家伙,两个人配合着节奏,几乎没有给俞束喘息的时间,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呃哈...啊啊...嗯哈……”
体内的肉刃越发坚挺,不断刺激着骚心让俞束投降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居然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个大龟头戳进更为敏感的直肠口,还没来得及多享受几下就硬生生闯入另一个强盗。
俞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几乎是同一时间俞束再次射出精液,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肠壁疯狂绞紧,两根狰狞的肉刃却趁肠肉还在沉迷于高潮之际狠狠抽弄。
俞束扣紧了身下的地毯,喉咙发出悲鸣,想要挣脱这两根扰人的肉棒,刚爬出没几步就被人掐着腰带了回来,继续承受这场欢愉。
一根肉刃马眼大开,将炽热的精液突突射在直肠壁上,另一根也不甘示弱,将精液射了出来。
俞束的肚子慢慢隆起,像是怀了孕一样,路和可惜的叹了一声。
“少爷要是能为我们诞下一名小孩子就好了。”
俞束累倒在地上,即使有心也无力反驳,迪森抱起俞束,肉棒脱离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没了肉刃的堵塞,精液止不住的顺着大腿往下流。
穴口微凸,像是已经被操成了泛着红的几把套子,两个人再起欺身压下,将俞束里里外外吃了个透彻。
…………
前一天玩得疯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被操的下不了床,所有饮食被迪森一手包揽,而路和在准备最后的程序——为了“迎娶”狄时上将。
上了药之后在婚期那日终于下了床去迎接狄时。
狄时被国王那边的人套上了一套华丽的裙子,裙子好看是好看,但穿在狄时身上就显得不伦不类,更别提狄时还摆了张臭脸。
这场婚礼到来的人其实并不多,只有俞束家的一些仆人和送狄时来的人,至于仪式都是做给不知名的群众们看的,所以婚礼只举行了半天就匆匆结束。
结束后狄时还穿着那条与他风格不符的裙子坐在俞束的房间里,俞束在门前徘徊就是不敢进去。
“主人?”迪森歪着头看着俞束,很明显不能理解俞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