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2/3)
忽然一阵疾风吹开房间门,秦岁已被这股力掀回床上重新躺好。
离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是在提醒本尊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吗?”
秦岁已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禾长老,我就想看看边师弟。”
他始终没有醒来,但也没有生命危险,他就那样睡着,每次秦岁已看着他的时候,总觉得他下一刻就要睁开眼睛了,但每次都以失望告终。
夏澜乖乖站好:“师父……”
“乱动什么?”禾青从门外走进来,“他死不了,给我乖乖躺着。”
秦岁已肩上和手臂上的四个钉伤是最主要的伤处,其余都是一些皮外伤。因为蚀骨钉的特殊之处,这伤本就很难愈合,不仅要治外伤,还要治骨伤,还得剔除蚀骨钉对身体的侵蚀。
禾青离开后,夏澜一边为秦岁已上药,一边说:“师父也是为了师兄好,等师兄伤好了,想做什么都可以,现在还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为好。”
夜炀心下一紧,急忙低下头:“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将他送去翎城。”
只除了边墟。
抚仙宗。
往那边去。
“尊上,那两人属下已着人送往抚仙宗了。”夜炀出现在离褚身后,他看了看这场面,“已经……结束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从那个寒晔仙君在淮碧峰住下后,师父的脾气就越来越差,如今她都不敢在师父面前造次了,也就那个寒晔仙君还敢去招惹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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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离褚转身,“将他的尸首送去给翎城凤氏,也算还了他欠下的债。”
总的来说,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
禾青每日来来去去,经过多次诊断,终于判定:“他神魂和修为似乎被人封印住了,因此才无法清醒过来。”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躺在那儿吗?又不会跑,等你养好了伤再看也不迟。”禾青冷着脸走过来,伸手掀开秦岁已的上衣,“给他再上些药,又有些撕裂了。”
而秦岁已始终转头看着边墟的方向,沉默不语。
周围的看上去经历过一场大战,地面坑坑洼洼,延伸出许多裂缝,天坑边缘的山体断裂,造成天坑变得更大了。
……
除了夏澜每日会来替秦岁已换药之外,齐鸢然和申淮悠也常常会来找他聊天,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们说,秦岁已只默默听着。
不远处的地上躺着赫兰的尸首,他的表情还停留在死前那一瞬,目眦欲裂地怒视着前方,仿佛还有万般不甘。
“天命如此。”离褚难得地感受到了一丝惆怅。
“可赫兰毕竟是尊上的弟弟……怎能……”夜炀皱了皱眉。
半身黑衣被鲜血染透,衣摆下方还在往下滴着血。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岁已身上的伤也渐渐有了好转,只是蚀骨钉的伤还是给他的身体留下一些不可逆转的损伤,因此洛鄢为了寻找能炼制给秦岁已修复身体的药而离开了抚仙宗。
夜炀看了看赫兰的尸首:“尊上,要将赫兰的尸首葬回袭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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