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不能吃啊。
在买完烧饼回去的路上,有那么一瞬间,秦岁已再次感觉到了昨天那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
这回他终于可以确定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而且是在窥视他。
可这是在意识领域中,总不能是他的仇人吧?还会有谁藏在暗中呢?
医斋里。
虽然秦岁已在意识领域中已经过了一夜了,但实际上时间只过去了半柱香左右。
“如果师兄找到了边师弟,应该很快就能将他唤醒吧?”齐鸢然猜测道。
玄绫点了点头,然后又顿了顿:“前提是他能找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识领域,范围有大有小,还能随主人的意志改变,若是不幸遇到了一个浩如烟海的意识领域,那想找到一个人就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啊?”齐鸢然愣住了,“那师兄若是一直没找到边师弟,也没将边师弟唤醒,会怎么样啊?”
“若是在他人的意识领域中待的时间太长,那他的魂魄就会被困在其中,成为那人意识的一部分。”
齐鸢然惊呼道:“什么?这件事……师兄他知道吗?”
“知道,我提前就告诉过他。”玄绫对她的一惊一乍感到无奈。
申淮悠扯了扯齐鸢然的衣袖:“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只能相信师兄。”
……
秦岁已带着油纸包回到茅草屋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边墟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蜷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是在哭泣。
秦岁已心下一惊,急忙走过去:“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哭了?”
听到秦岁已的声音后,边墟边哭边抬起头,一看到秦岁已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秦岁已不知所措地抱着他,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吗?”
边墟摇了摇头,边哭边说:“早上一醒来,你就……你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又丢下我走了……”
秦岁已又好笑又心酸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没走,我只是出去买早饭了,你看。”
边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边墟手中的油纸包,又将头埋进了秦岁已怀里:“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哥哥一直在我身边。”
“我不是答应过你了吗?我不会离开的。”秦岁已苦笑。
不过他们可是昨天才刚认识的,小孩就这么容易地依赖上他了?
边墟终于止住了哭泣,这时肚子突然“咕咕咕”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