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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儿我早熟啊。”

“……”南向东噎一嗓子，“别又和我耍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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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论是否错觉，他这句话本身，搁以往南迦只会感到可笑，当下她却微微动容。平心而论，他不能不算个好父亲。她无法否认他带给她的父爱。即便这份父爱包含压力。

等他拎着购物袋走进小区，南迦说：“爸，你别欺负你未来女婿。”

“那也比你现在没有人管成天只顾着谈恋爱强。”南向东隐忍着情绪，“你就是以这样的态度考清华的？”

南向东说：“今天小年。”

南迦接着讲完：“我放弃当你的女儿，但依旧视你是我的爸爸。这二十多年感谢你的养育之情。你不用再照顾我的生活，生活费我会自己解决，以后也会慢慢还清你在我身上的投入——”

“你怎么不是小孩子了？在我眼里你就永远是小孩子！”

讲着礼貌的问候之语口吻却极其淡漠。毋庸置疑，他记仇南向东改掉她的志愿。可南向东又是她的爸爸，他必须尊敬。南迦瞧着他别扭的模样暗暗发笑。

南迦抢在他再开口前表明态度：“和他谈恋爱，就和我宁愿复读也不按照你的要求念北大金融一样坚定。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你的女儿没错，可不代表我必须得达成你对我的期许。我只想选择我自己喜欢的、我自己开心的人和事。”

南迦笑了一声：“爸，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是成年人了，我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的。”

南向东：“……”

南向东满脸震惊：“你在说什么？”

“成年什么成年？不是过了十八岁就成年就成熟，就承担得起你自己的人生。”

南向东则再次被她气到。

“没贫，我很认真地在告诉你。”南迦少许无奈，“我真的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南迦又笑一下：“爸，我就当你在祝福我青春永驻。”

很快，他的肩膀垮下去些，失去他一直以来在她面前身为父亲的全盛气势。

“够了。”南向东打断她，“我说过，我没想干涉你的人生，是你年纪还太小太天真，社会经历少，很多东西根本不清楚厉害，我用我的阅历为你选择对你最好的路不好吗？”

登门拜访。”

不知是否错觉，一刹间南迦好像在他眼睛里看到泪光。她一眨眼，又只见南向东在拨弄他被风吹乱的头发，保持他的精致与体面。

“如果你还是没放弃插手我的人生的话，我只能……放弃当你的女儿。”这句话无数次盘旋在她的嘴边，今天终于讲出来，松一口气的同时，南迦也十分难受。

南迦记起早上他发的消息：“我回复过你啦，小年快

“不好。”南迦嘴角噙着弧度反问，“你的阅历是比我丰富，但怎么就能保证对我是最好的？”

南迦不太习惯。她猜不透他现在的内心活动，问：“你今天过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讨论我该不该谈恋爱、该不该和男朋友同居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