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脖颈和炸毛尾巴,作势要扑上去,而后收起前爪踮了脚在青怜面前绕了一圈,黝黑的眸中全是戒备和敌意。
“小畜牲,早晚要炖了你……”
青怜阴恻恻地想着,早在前些年和灵昭不对头的时候就看这只灵兽不爽了,和它的主人一样摆着张冷脸,那时候做梦都梦见打败灵昭后抽它屁股抽得嗷嗷叫。就是现在和灵昭好了,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哪个灵兽见了他不得示乖,偏偏这只四脚的雪豹就是跟他对着来。
“玉重,你师尊是不是说不能让外人靠近?”
玉重呆了呆,忍不住点了点头,正经地回答他:“回仙君,正是。”
青怜似是软和下了态度,斜斜地站着,眼里半是委屈半是慈爱,就这么含情地注视着玉重,差点把他看软了,平地惊雷地吐出了几个字:“我怎么是外人呢?我是你师娘啊。”
玉重脑子轰了一声炸开了,手里的剑差点给吓落了去,其他师兄弟和他说的八卦原来是真的,师尊真的和青怜仙君好上了!这这这……师尊说的怎么办,他该放还是不该放,脑中成了一团浆糊,脸都憋红了。
青怜仙君见他心如乱麻,是个好时机,当场破门而入。
殿内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青怜仙君看向玉重,玉重尴尬地低头,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师尊透露过要离开一会,并没说去哪,只让他守好殿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但他也没说师娘该不该放啊,玉重心中叫苦。
八角眼见那一抹青色的人影旋风般消失,以为麻烦摆平了,兴奋地举起爪子,拿毛茸茸的头蹭着玉重的小腿,玉重弯腰,无奈地摸了摸这傻大个。
司命仙君正端着一方鎏金的星盘,嘴里念着什么,七色流光从星盘里溢出,离他几丈之内都回荡着空灵的魂语,在悬挂的万千条红线遮蔽下显得格外诡秘。看到来人他一点也不意外,眼皮都没掀起来。
青怜猜到了肯定与情劫一事有关,但是又不好意思问他是不是灵昭帮忙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去了,只好干巴巴地看着司命,只差把人盯出个洞来。
司命知道他比较难缠,思忖片刻,取了一面水镜。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打乱仙命谱。”
他一副高人姿态,很是受用情侣分离的模样。
“但我也没那么小气,让你看看还是可以的。”
青怜哼了一声,走到他身边,看那水镜的幻相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