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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又歪头看向一米以外的顾若清，所以，能跟季茗一起出现的人...

她有心逃避直面程斯言，她自己都没有把握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又很清楚此时此刻的担心和心疼，多过了其他。

程斯言作了个OK的手势，“你们快走吧。”

喝醉而已，她最

絮絮叨叨地吐槽后，凌陌和季茗悄然离开了，不知真相的顾若清还在清理卫生间，洗拖把。

“你...？”

“你和陌陌先回去吧。”

顾若清站在卧室外一言不发，她从凌陌手中接过拖把，“你照顾她，我去处理这个。”

“看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程斯言啧啧了两声，完全没注意是谁在扶着她，直到回房间看到凌陌在拖地，“嗯？你...”

为什么要上来，为什么忍不住跟过来，为什么会这么担心？

“我不是在做梦吧？”程斯言眯眼道，“我应该没醉到眼花吧？”她揉了揉双眼，顾若清不是没来吗？

迅速，箭步上前拖住了她。

顾若清见她这样，竟觉得有些傻气又些可爱，险些忍俊不禁。

“你有数就不会这样了，我真服你，知道自己没酒量还喝。”凌陌忍不住埋汰：“你自己注意点分寸，若清姐在这可照顾不了你，别磕磕碰碰伤到自己。”

她醉意朦胧，有些稀里糊涂。

季茗恍然，坏笑道：“那我觉得你可以再醉一点。”

“我有数。”

“您没做梦，先去休息吧。”季茗扶着程斯言走进房间，凌陌累得直不起腰，本来扶着程斯言回来就很勉强，这一吐一闹，让她累得半死。

“今晚我要搏一搏。”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是在做梦，对吧？”说完她又掐了掐脸。

“我把车留这，你把人吓跑我不负责。”凌陌说着挽着季茗，“破坏了我们520的夜晚，等你清醒了再跟你算账，哼。”

季茗宠溺一笑：“没事，今天521，比520多爱一点，我们照样可以过节。”

程斯言想要回头寻找顾若清，可一点力气没有，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言行，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又好像一句说不出口。

“真难得你还知道521的含义，回家回家，好不容易把小的支走，又被老的折腾，容易嘛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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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言的理智没有完全被淹没，她拉了拉季茗手，季茗弯腰：“怎么了？”

凌陌在拖地，谁在扶自己？程斯言转头看向身边人，季茗无奈地笑了：“是我，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