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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如同雕塑一样站在莫染对面的明月臣忽然转动了一下手腕，让插在她胸腔里面的长刃猛地搅动了一下，饶是莫染也难以忍受的禁了声，她的脸色疼得发青，浑身都忍不住发抖起来。

听着周围的议论，莫染望着明月臣的眸子越发充满了仇恨和不屑：“哈，看起来我身体里这颗七级源力结晶有点不够分啊。”

“不，我是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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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走？然后像蝼蚁一样被人类践踏，最后献上自己的心脏？明月臣莫非人为她变成了亡者就连作为人类时候的智商也跟着丧失了？

明月臣一直还算得上平静的情绪终于被激怒了，虽然那张罂粟一样的艳丽面容还是同样的妖娆逼人，但是，分明能感觉出来，有什么东西下一刻就要撕破这种平静跳出来，吞噬所有，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但是其中警告的味道已经越发的浓烈起来：“莫染，你要听话。”

不过是三个字，但是从这位人类的顶级大佬的嘴里轻飘飘的落下来，所有的讨论声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的眉飞色舞统统变成了噤若寒蝉。

“你是要分给兽人？还是精灵？又或者是留给你们这些无耻的人类自己享用呢？”长时间的战斗让莫染的已经力竭，在加上胸口上还插着明月臣能够吸血的长刃，就算有着惊人的自愈能力，莫染也已经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

“莫染，我们曾经不是很好吗？跟我走，像以前一样。”明月臣垂着

明月臣似乎很不耐烦在这个问题上跟莫染争论，他垂着的眸子里黑得发沉，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曾经是人类，而且你不是也学过怎么再一次做人类吗？在我的身边。那些日子你很快乐，莫染，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

“你的话太多了。”明月臣的声音低低的荡开，好像是玉石敲击之时的悠长却穿透人心，他那双有如刀裁一般的眉毛轻轻的皱了起来，美艳得如同罂粟一般的面容也多了几分不耐。

莫染几乎笑出声音来。

; 明月臣忽然抬起了眼睛朝着周围议论声最多的地方瞟了过去，刚刚还激烈的讨论顿时就弱了不少，他不悦的扯了扯嘴角，毫不在意的问：“谁想死？”

他的动作异常的轻柔，就连声音也跟着柔软了几分，只是落在了莫染的耳朵里仿佛是裹了糖浆的蛇：“你总是这么不听话。莫染，你忘记了，你是人类。”

明月臣静静的凝视着莫染那张已经因为愤怒快要扭曲的面孔，他的唇角勾了起来，不过一个缓缓的弧度却让那张艳丽的面孔一下子变得妖娆生动了起来，完全不属于人间的动人魂魄。

“你生气了？”他笑得越发的愉悦，左手从下颌轻轻的滑了下来，捏住

这话似乎更加让明月臣不爽起来，他的嘴角绷成了一条锋利的线，望着莫染的目光也染上了杀机，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动手，反而用捏住莫染下颌的左手食

莫染却只是哼了几声：“听话变成一条狗吗？明月臣，有的套路用过一次就没用了。”

莫染脸上洋溢着的轻蔑的笑容一点点的被卸下，终于消失了，她的面容浮现出一种刻骨的仇恨，特别是那双红色的眸子似乎燃烧起了熊熊大火，她的声音中的各种情绪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死灰一般的平静：“快乐？你是指我像狗一样被你养着，还是像傻子一样被你戏弄，又或者是在床上跟你很合适？”

她的皮肤颜色更加苍白了，仿佛白纸一样。

“呵，我知道，你想自己留下这颗七级源力结晶。”对于明月臣身上渗出来的不悦的情绪莫染根本就放在心上，既然她现在没有办法直接结果了这个男人，让他不痛快几分也是好的，虽然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但是她的语气依旧轻佻而冷淡，浓浓的嘲讽毫不客气的朝着明月臣脸上丢过去。

“你看看，你的周围，亡者一族已经消失了，你想要跟他们同样的结局吗？经过了末日这么多年，我想你应该明白活着的可贵。你现在没有选择，现在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是被他们瓜分……”明月臣眯了眯眼睛，用一种睥睨天下的笃定：“或者是，莫染，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