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像精灵一样。
李信当即决定在铠怀孕期间绝不释放出暗信,恶鬼的力量还是不应该在孕夫面前显露。
沈梦溪将自己储备的硫磺和硝石牢牢打包收起来,他蹑手蹑脚在铠的左侧找了个地方靠下。
右侧的地方被李信占据,他摆弄着篝火让它烧的更旺,上半夜由他来守。
伽罗这算是看出来了,这两都有可能是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凝视着铠熟睡的容颜,目光描绘他的五官,嘴角再次浮现小小几不可见的弧度。
这些天与他们接触后,伽罗渐渐打开自己封闭的心门。或许这世上失去了千窟城最后的巫女,却留下了长城的伽罗。
她抱着双臂靠着红柳粗大的树干闭上眼睛。
此时只剩下李信守候着篝火,他面对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脸上的笑容无法掩盖。升腾的火苗中是李信和铠幸福的三口之家,小孩一脸开心抱着铠的小腿打转。
如果铠希望的话他们还会生更多更多的孩子。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
李信从火焰中回神,他感受到一股异常熟悉的气息。
他回想起那场都护城的战役,铠救下了淬毒刀锋下的自己。
而在这荒漠中,却仍旧体会到那蚀骨的毒
意。那家伙会隐身,李信知道这点,他更加警惕不敢懈怠。
曾经是高贵的王子,如今潜伏于黑暗中的死神。
兰陵王目光聚集于树下那抹银蓝,已经不再是记忆中他从魔种身下救回的破败身躯。
他在长城过的很好,我本不该来打扰的。兰陵王苦涩的想着,察觉到铠在荒漠中的行迹,他一路尾随至此。
人的情感是最难控制,即便是封闭情感的巫女,也无法完全掌控。
李信虽然看不见隐身状态的兰陵王,却已经切换为统御状态,但是他也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消散了。
这是,已经走了吗?
跟了这么一路。。。真是奇怪的人。
李信又看向因为孕吐而额前那一小撮刘海散乱的铠,他动动手指压下想将它整理的欲望。
打扰孕夫的睡觉太罪不可赦了。
铠再次进入梦境,在一片纯白的空间,仅有的依靠只剩下背后的红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