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是漫天焰火,所有人都在欣赏焰火的浪漫,只有他们,在私密的地方,做着私密的事,别墅内一室春光。
衣服被扔的满地都是,昭示着他们在做什么事情,情欲上头,早已顾不得这么多。
红色真的很衬盛林的肤色,衬的盛林肤白胜雪,情盛林的皮肤浮着一层淡淡的粉,更加重了席鹤洲的凌虐欲。
“不上楼吗?还” 盛林惯会诱惑人,“哥哥,我怕冷。”
席鹤洲把人抱上楼,却没放到床上。
“终身标记,可以吗?”
信息素交缠,盛林被诱导发情,身体滚烫。
“哥哥,标记我。” 盛林的意识有些混乱,说话也全凭本能。
准备工作漫长到磨人,盛林没有着力点,只能抱紧席鹤洲,席鹤洲的背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印子。
在盛林眼里,所有东西都是晃动的,模糊不清的色块组成迷幻的景象。
玻璃上是盛林过高的体温带出来的雾气,外面是焰火表演,盛林被迫观赏,玻璃中映出盛林的脸,只觉得自己乱七八糟。
夜还很长,他还没有完全标记盛林,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为终生标记做的铺垫。
席鹤洲亲吻盛林的脸颊,抱起还在失神的盛林到床上,盛林还没缓过神来,凭着本能抬起上半身去亲席鹤洲。
“林林,醒醒,还没结束呢。”
“想睡觉。”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不停地啄吻着席鹤洲。
席鹤洲抚摸着盛林已经汗湿的头发,随着席鹤洲的动作,盛林喘息一声,攥紧了床单。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就泛了上来,让他悬在半空中的脚趾都死死的绷住了,没有前奏,席鹤洲的目标很明确。
盛林忍不住的小声哽咽了一下,席鹤洲就低下头将自己的肩膀送到了他的面前,似乎是打算给盛林咬着缓解一下难受。
他的眼泪绷不住,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盛林搂席鹤洲,带着泪水轻轻的吻了吻对方的脖子。
席鹤洲慢慢的将彼此的手掌抵在了一起,随后五指相扣,舍不得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