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屋睡觉。
岳岳看到了那张在记忆中早已模糊到认不出了的面容,但一向乖巧懂事的他并未过问太多,放下水果,便回了卧室。
第二天。
岳岳是被一阵紧凑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他从床上惊坐而起,突然就没来由地心慌,连鞋子都没穿,“咚咚咚”地穿过客厅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老警察,看到他后便蹲了下来,和蔼地问道:“小朋友,自己一个人在家吗?”
岳岳摇了摇头,指着另一间卧室说道:“妈妈还在睡觉。”
老警察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中露出了悲伤的情绪。
虽然很快掩盖了过去,但还是被岳岳敏感地捕捉到了。
心跳忽然变得好快,内心深处隐隐不安。
岳岳似乎也发觉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老警察没有让他去叫醒还在“睡觉”的岳玲,而是是带他回房间收拾了自己的衣物。
岳岳全程很安静,按照老警察说的,把自己的衣服收进了岳玲给他买的小拉杆箱里,乖乖地走了出来。
路过客厅,他朝着另一间紧闭的卧室门望了一眼,没再多作停留,一言不发地跟着老警察下了楼。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楼下等待得是那位许久未见,从血缘关系上讲,应该称为“父亲”的男人。
男人负手站在车旁,身上的西装有些皱,面容看上去很是疲倦,甚至脸颊上还有着来不及刮去的碎胡茬。
他和岳岳对视了片刻,直到身边的司机有眼力见儿地打开了车门,才收回了视线。
几百米外的草坪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四周还围着着一群叽叽喳喳的路人。
岳岳一眼都不敢多看,逃避般地低下了头,随即他便被司机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