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你现在是我的,谁都不能伤害你,包括你自己。”
郁欢的动作停了下来,厨房里只剩下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他知道赵靖远另有所指。
“怎么不说话?”
“嗯。”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因为我想知道,在身上割一刀是什么感觉。”
晚餐是四菜一汤,赵靖远忙前忙后积极表现,给郁妈妈盛了一碗排骨汤:“阿姨,您尝尝这个汤合口味不?”接着给郁欢盛了一碗,两个人眼神接触,又不好意思地挪开了。
“小远是什么时候来D市的?”
“啊,我今天刚来。”他说着给郁欢夹了一只虾,郁欢剥好了又放进他碗里了。
赵靖远看看郁欢,又看看碗里的虾,老脸一红,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郁妈妈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走?”
对于这个话题郁欢很敏感,即使他照常吃饭,赵靖远都能感觉空气中的暗流涌动。
他跟郁欢面对面坐着,用脚踢了他一下,笑嘻嘻地说:“最迟明天晚上,阿姨你舍得我把郁欢带走吗?”
郁妈妈点点头:“他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接着又跟郁欢说,“你明天带小远出去玩,带他买点东西,吃完饭把客房收拾出来。”
吃完饭郁欢要刷碗,赵靖远把他推出了厨房:“我好不容易来你家一趟,你还跟我抢表现机会?”
刷完碗,赵靖远看冰箱里还有些水果就洗了一串葡萄,端进郁妈妈房间跟她聊了几句,跑去找郁欢,郁欢正给给他铺床呢。
他剥了一颗葡萄喂给郁欢,手也塞进了郁欢的嘴里搅动着,郁欢含不住葡萄,口水直往下流,赵靖远看的硬了,把人扑倒在床上,放肆地亲吻,最后那颗水淋淋的葡萄两人各吃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