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至少我的双手不能再染指任何精灵和人类。”图林说,“安格班的仆人已经够多了。你和其他人如果不能向我宣誓,我们就分道扬镳,让我独自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毕烈格说。
“他不是。”安德罗格说,但他的语气带着讽刺的意味。“他有份的事我们也有份,反过来也一样。就像食物和栖息地。”
“我需要跟你们的首领单独谈话。”毕烈格冷冷的说。
然而安德罗格动也不动,最后是图林朝他挥了挥手,他才不情愿的走开了。
“我以为你听了我的话会高兴。”毕烈格说。
“你认为我得到一句宽恕,就会像个卑微的人那样爬回去?”图林问。精灵注意到他脸色看来非常疲惫,断定他一定彻夜未眠。象往常一样,图林越是花时间思索某件事,就越是容易钻牛角尖。现在精灵开始后悔自己昨晚睡着了,他本应该听他究竟絮絮叨叨跟自己说了些什么。
然而现在已经太晚了,他所能做的只是把事实跟他说清楚。因为事实是最令人信服的,他只能指望图林能够更为理智一些。
“现在你得到了第二次机会证明你自己,图林。你本应该骄傲的戴着自己的龙盔,而不是堕落至此。”他说完以后如此总结。
“堕落,你这么称呼我现在的样子。当然你说得对。我无从反驳。就像那时候在多瑞亚斯,我也无从反驳一样。”图林说,“叫我怎么跟天生高尚、毫无恶念的人解释我的行为?即使有一千个理由,它们都会堵在我的喉咙口!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我的心竟然跟你们的一样骄傲,这可能吗,毕烈格·库萨里安?”
他的泪水涌了出来,毕烈格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我不能回瑞亚斯去扮演一个回头浪子,”图林继续说,“我只能给予宽恕,而不能接受。以人类的标准来看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而以我的命运来看,我更适继续经受磨练。”
毕烈格有那么一会根本无法搭话,震惊与伤心让他瞬间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你选择这些人而不是多瑞亚斯?”他最后开口时,声音甚至是颤抖的,“你选择那个人,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