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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哲摇摇晃晃的起身，感觉自己醉了又好像没醉，脑袋像是被酒精迷惑了，又像是被许瑜引诱了。
这又是在做梦吧……
男人的瞳孔有些颤抖，他试探的伸出手指碰了下许瑜的肩膀，先是指尖再是整个手心。
小心翼翼的握住少年清瘦的肩胛，发出一声叹息，低着头将脸靠在他并不宽阔的胸膛上。
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害怕把他惊跑了。
像一只小羊羔依偎在草地上，那么安心，那么全心全意，毫无顾忌。
许瑜放在身旁的手动了动，还是伸手搂住了这个男人。
他安抚般的摸了摸男人汗津津的脖颈，以一种包容的姿态，温柔的低垂着眼眸。
何哲把头埋在许瑜的颈窝，深深的闻着专属他的味道。
许瑜身体有些僵硬了，他明显的察觉到男人在嗅他的动作，脸上还露出一副满足的嫣色。
“月光的味道”何哲小声的开口。
“什么？”许瑜没听清。
何哲感受着耳边少年说话的震动，他用一种黏黏糊糊的甜蜜的声音说道。
“小瑜身上有月光的味道——清冷的、安心的……”
说着说着男人抬头，一双蒙着雾气的眼望着许瑜，失神的喃喃自语。
许瑜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他扶着醉鬼进了浴室，打开喷头用冷水喷了男人一身。
何哲被冰冷的凉水浇得浑身一激灵，贴身的衬衫湿漉漉的，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体上，显出暧昧的肉色。
许瑜拿着喷头对着醉鬼的头一阵猛冲，冷淡的说了句。
“清醒了没有？”
男人甩了甩滴着水的头发，没出声。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走了——”许瑜关上开关，假意要走。
“别！”
男人低着头拉住许瑜的手。
许瑜看见男人垂头不语的样子就烦，多少次了，他总是对他摆出这样逆来顺受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