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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但我真的从他现在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种威慑力和警告。

“谁知道他的，”我大哥说，“雏鸟情节吧，毕竟是给他开荤的人。”

我大哥很没节操，“喜欢她好操呗。”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试探性地去牵他的手，他没挣开我。我松了口气。

然而接下来我大哥的话就有些让我在意了，“那个助手好像也进过监狱。”

天使真的很符合我们一家人的审美。

“平时他都不敢动，他有点怵我，”天使说，“那天他喝了酒。”

我又去找天使了，我问他：“你父亲的助手和你什么关系。”

可能是我们难得这么平和地说话，我大哥似乎想要关心一下我，“别对时欲陷得太深，他只是和你玩玩而已。”

我沉默着。

所以我当然问他：“你怎么知道他和我只是玩玩？”

其实我不怕他。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他在我面前是个纸老虎。

我哥瞥了我一眼，“他有喜欢的人，他老爸的助手，长得和你还很像。”

我难过吗？不难过。我还不至于相信我大哥这个蠢货的话。

“那二哥呢？”我问。

第17章

天使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极度平和的状态，他看着别人的时候眼神里面往往什么都没有。天使的看只是看而已，通常不包含别的感情。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为什么会注意到他的眼神？”我觉得我大哥不是观察多么细致的人。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也会勇于面对可能会让自己受伤的现实。

我大哥停顿了一下，“因为时欲长得好看，我就多看了几眼。”

什么？

真实。

我愣住了。

“这不重要，”我说，“你和他发生过什么？”

“谁和你说他的？”他问。

“一个变态而已，”他无所谓地说，“一个猥亵未成年人的变态而已。”

他的眼神明显变了。

天使看了我几秒，又偏过了头，“我和他确实发生过什么，我讨厌他。”

……

“真的和我很像吗？”我问。

行吧。

……

“你怎么知道他喜欢那个助手？”连小美男都没提过的八卦，不应该啊 我猜的，有次去他们家觉得他看那个助手的眼神有点奇怪。“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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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骗你的。”

“我父亲不知道，我没和他说，那个人在工作上帮他很多。我之前对他的能力很佩服，没想到他搞出这样的事。”天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