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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了许久，终于将心中那份旖旎压了下去，正快要入睡，翻身，却摸到一方滑腻。

无奈，眼见着闻灵已然合衣闭眼睡下，他只得跟着躺下，然而身边温香四溢，女子的香气顺着鼻尖钻进身体里，像是一把撩人的钩子似的轻轻划过心坎。

她难得睡得这样好，叶荣舟不忍心再把她吵醒，于是闭上眼睛，默念起《清心咒》来。

叶荣舟方才被强压下去的火热‘腾’的一下重新燃起，快要将他烧毁，偏这时候，闻灵还不饶他。

这样的情况，他哪里睡得着？！

“睡吧。”

他仿佛又回到了起初那个被闻灵勾一勾手就被勾到的傻小子，对面前的一切陌生起来，唯恐唐突了佳人。

柔媚的嗓音在这静谧的夜里分外清晰，又给他添了一把烧火的柴。

“啊？”

她抽出手，看着上头的星星点点，微微弯起唇角。

他不断恳求，像是可怜之人的呓语：“好娘子，好阿灵，别折磨我了......”

他呼吸沉重起来。

叶荣舟的脸热得发烫，他有些不少意思地拿起床头的一方汗巾给闻灵擦手，手忙脚乱间打翻了床前一方矮凳，惹得她一声嗤笑。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他方才不小心将经文给念了出来，全听在她耳朵里。

他对她的抵抗总是这样弱。

闻灵寝衣已经褪去，只着一只肚兜睁着眼睛看着他，那肚兜的带子斜斜挂在肩头，好似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扯掉。

“小师父，念什么呢？”

他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客，终于于此刻饮到解渴的生命之水。

叶荣舟的脸更红了。

间又是一声闷哼。

身下女人还在不要命地勾他，“‘色即是空’，小师父，可不要犯色戒啊。”

想起方才那一方柔荑倾覆在身上的感觉，又是一阵战栗。

歪头，只瞧见闻灵正闭上眼睛，已然睡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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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荣舟一个翻身坐起，呼吸沉重。

叶荣舟脊背蹦紧，双目通红，猛然低头堵住她的喋喋不休。

他一惊，睁开双眼。

叶荣舟还在那里春心荡漾，想着要怎么切入正题，却听见闻灵忽然变了语气，十分冷静地叫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