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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怎么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声高呼之后，李奶娘稳稳地站在荀欢面前，面带和蔼的笑。

陈太妃顿了顿：“或者……你可有心仪的郎君？”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从前的旧友，好好哭了一场。”陈太妃擦了擦眼角，从容解释道，“哭过倒是好受多了，你别担心。”

李奶娘往后望了一眼，这才让开。

陈太妃自然被她挡住，荀欢瞅不见，蹙眉道：“我来看看阿娘。”

“不过是随口一问，你紧张什么？”陈太妃索性也站起身，“我有些饿了，先去用膳吧。”

又闲聊几句，荀欢很快切入正题：“阿娘，我的新侍卫呢？”

“来了，”陈太妃不动声色地啜了口茶，“我与他攀谈许久。”

所以李奶娘方才才拦着她么？

她咬了咬唇，拿这件她不在意的事情当做借口，晌午时分去了兴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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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妃放下茶盏，抬眼打量她片刻，忽然问道：“幼幼，你想成亲么？”

荀欢仔细打量她一眼，见她面色平和，这才放下了大半的心。

“叫清姨吧，她的闺名是清玉，”陈太妃揉揉她的头发，“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荀欢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抬脚上了青石阶，再抬头，阿娘已经站在门槛上笑得温婉。

坐在

阿娘恨不得一整日都待在佛堂，荀欢径直去了那里，果然见室内檀香袅袅，阿娘跪坐在蒲团上念念有词，片刻后又俯身跪拜。

想了想，荀欢问道：“阿娘，我该叫她什么呢？”

荀欢愣住了，她慌忙站起身，难道常鹤把他是她的面首的事情说出来了么？

荀欢提着裙子上前，欣喜地牵住阿娘的手，看了两眼后笑容却慢慢隐去了，她蹙眉道：“阿娘，你哭了？”

荀欢抿了下唇，反正她也不是为了新侍卫来的，她沉默片刻，假装好奇地问道：“阿娘，昨日常鹤过来了么？他有没有说我坏话？”

“新侍卫……”陈太妃怔了下，“阿娘把这件事忘了。”

足足忍了一日，荀欢忍不了了，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常鹤和阿娘说了什么，为什么都一天了还没有新的侍卫过来？

她脸上带着还未来得及擦去的泪痕，眼眶也有些红，一看便是哭过的。

成亲？心仪的男子？

会儿，荀欢放心地闭上眼睛。

“以后我会与您一同祭拜，总得有个称呼。”

“都谈了些什么？”荀欢眨眨眼睛，满目好奇。

荀欢有些困惑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