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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兄。”

“你所做之事，素来都是违逆天道，悖逆阴阳之事，可若你肯留在蓬莱,将前尘夙愿忘罢，一辈子当个蓬莱弟子，便可安度余生，喜乐百年。”

“无论在哪里，在多么遥远的地方，白秋涯都深深爱着一个叫景倚渊的男子。”

“那么，此去前路多舛，若刀山火海，历尽坎坷，所求终不所得？”

“如是而已。”

白秋涯展颜一笑，轻声问道。

白秋涯歪歪头，柔声问。

突然,一个宛如玉石坠地般的柔润声音响起。

宫展眉像

“是，师姐。”曲遥郑重道：“决定了。”

“若你当真粉身碎骨，曲兄，你会后悔么……”

“好。”

曲遥愣了愣。

曲遥眼眶温热，他的答案一如往昔。

曲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二人有着过命之交，无论天涯海角，他们都是至亲兄弟。

白秋涯在晨风里微笑。

“便……万劫不复。”

“曲兄的决定，永远都是我的决定。”

能舍得？

“还记得当初你从蓬莱出发时,我问你的话么？”

“不悔。”曲遥坦然道。

那是当初，他自东海启程时白秋涯所问之事，曲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白秋涯竟再一次原封不动地抛向了他。

白秋涯笑笑，海蓝色的眼瞳里全是温柔。

“所以我猜，我也一定不会忘了你，曲遥。而我亦将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你已经……决定回到第一世了？”宫展眉为难地看向曲遥。

他看向那个额上生着冰蓝色龙角温柔微笑着的青年，温柔的海风拂过他的衣裾，如同一朵绽放的百合，一如在东海的水底。

“若万劫不复？”

“不问艰险，不问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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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涯坚定地道，他仰头看向天空上飘忽不定的云彩轻声道：“我始终坚信，有些羁绊，不会被任何东西斩断，无论是时间或是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