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uvatar思想给予的权力,他的手机可以随时生成一份逮捕令。
年轻人似看透了他的心思,会说话的眼睛流露出些许哀伤。
突然发现,我连一个朋友都从未完全相信过。我已习惯怀疑任何人——除了内阁。
“你连我都不信任了么?”这句话说得很轻,道出了Eonwe的心结。
沉默。
歉意袭上脸庞,苍白的脸显现血色。这太激进了,太绝对了。他又疲惫地放任柔软的沙发娇惯伤痕累累的身体。“抱歉。”
对方只是回以淡淡的笑容,仍旧满怀安慰和释然,好似方才的一切皆未发生。“我知道你的辛苦。但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你要学会理解。就像你理解城市中许许多多的平凡人那样。”这些话有点不合话题,但它有它的道理。
Eonwe微笑,但这个微笑并无喜悦,仅是悲伤与无奈以及获得些许安慰时的感激罢了。
单薄的白纱打破玻璃的隔绝,轻柔地盖在自己身上,送来可怜的暖意。他发现手上的伤痕在白纱的映衬下更加突出、殷红。
“我觉得你们如果有机会应该好好聊聊。”年轻人打破再次不约而来的沉寂。
“我和谁?”他处处透露着倦怠,包括声音。
“你和Mairon。”发现对方露出疑惑的神色,他进一步解释,“你们或许可以通过交流懂得更多,虽然现在看来为时已晚。但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你们试一试。”
“他不会愿意与我说话的。我们现在只想结果对方。”
“这可不一定。你也知道他有时喜欢口是心非。”年轻人握住Eonwe的手,轻抚着伤口。触感如冬天飘落的雪花令人舒适而冰冷。
“他会来见我的。”他凝视远方,跨过繁嚣的城市,目光在海岸线休憩;信任感陡然猛增,甚至Eonwe亦被带动。
“我和他毕竟是朋友,他唯一的。”
Eonwe长叹一口气,疲惫的神情满含谢意。“也许。”
“拿出来吧。”
彼此心照不宣。Eonwe拿出一份文件,特殊的纸质可以随时更改以电子数据,唯一不同的地方是签名处,那里的纸是可以包容墨水的。“看完无异议后就请签名。”
“你不怕我和我的两位前任一样,向内阁递交Iluvatar思想的修改方案?”
“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