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松了口气,但隐隐觉得他大开心。
“少废话,说。为什么我光着身子?!”
“你昨天喝多吐了。”萧鸣脸色一黑,“庄姐,对着我吐的,我的衣服,你的衣服都是,所以我——”
“你他妈扒了我的衣服?!”我瞪大眼睛,萧鸣连忙说他是事出有因。
我说什么狗屁事出有因,那我不就全被你看光了?!萧鸣这下子,脖子红到耳朵尖,眼睛转来转去,好久才说重要的部位他都没看。
“放屁,不看你怎么扒的?”
“如果看了,我就给你穿衣服了!”萧鸣躲着我的眼神,“姐,庄姐,真的,我不敢……”
我盯了他半天,看他脸红尴尬的样子实在是——赏心悦目。于是放开他衣领,松了一大口气瘫在椅子上 道,“好啦,放过你了。但说真的,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姐,你能对我做什么?你醉得……站都站不稳。”萧鸣红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半晌又说,“要是、要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呢?”
嗯?我还真对他下手了吗?
但看萧鸣的神情,我又拿不准,只好说,“那、那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我们还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
萧鸣脸色变了变,看得我心里发慌。
“放心啦,你没对我做什么。”萧鸣最后说,“只是最过分的就是吐了我一身。”
萧鸣像是瞒着我什么,但我直觉还是不知道为好,于是也不再纠结那些不记得的事,适时当只鸵鸟,是本社会人生存规则之一。
饭后我赶时间连忙走了,萧鸣坐在餐桌旁跟我道别,他头上的卷毛碍眼得很。我这里一室一厅,空间也不大,他来我这里过夜也都是睡沙发,一米八的大个头,也是委屈他了。
“那姐你下次就让我睡睡床呗。”萧鸣笑道,晃晃脑袋,让他的头发蹭我的手。
我一想,也不是不行,于是回答他:“好啊。”
萧鸣倒是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大眼睛瞪着我,像见了鬼似的,“我,我不想你睡沙发。”
“一起睡也可以啊。”我拍拍他脑袋,“反正小时候也经常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