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撅嘴,不情不愿去看余意。
江楚眉头简直要拧成麻花,连个小孩都能这么对余意,知道的是余意的家人,不知道以为是余意的仇人,他看向余意,临时起意,“你如果不想回家,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余意比江楚矮半个头,闻言仰起脑袋看着江楚,眼睛里有挣扎,就在江楚以为他要改变主意时,他却摇摇头,“我,回去的。”
江楚彻底没办法了,只能由着余意跟着余顺走。
余意一步三回头,甜甜地跟他笑,等到走上楼梯口时脑袋还不时往后探,像是要确认江楚还在不在。
江楚等看不到人了,才不耐地将目光放在眼前谄媚的男人身上,声音里含有警告,“你是余意的父亲,以前做过的事情我不追究,但半个月后我来接人,你得把人完完整整送出来。”
余健笑出一口被烟熏黄了的牙,“这是自然,只是......”
江楚厌恶他的贪得无厌,可余意送到人手上去了,只得道,“我的特助会联系你。”
说罢,深深朝着余意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往外走。
车子停在居民楼外,已经有不少居民在围观。
江楚面不改色地入了车内,林复洵到底不放心,“半个月会不会太长,我看余意也挺舍不得你的。”
“他带了手机,” 江楚吐一口浊气,“想见我了,会给我打电话的。”
林复洵这才颔首,启动车子离开。
余意虽然很久没有回过家,但到底是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依旧很熟悉。
他想跟弟弟说说话,可是弟弟却把他甩在身后,一溜烟就不见了,幸而余意还记得住的地方在四楼的转角处,余顺已经进去了,余意跟在后头,听见余顺生气地说,“傻子,还要我去带路。”
他不懂自己哪里又惹弟弟生气,以前弟弟就总是生他的气,但余意想着江楚,不害怕了,他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一打开,里头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以前睡过的小床也不见了,余意茫然了好几秒,才钻进去在杂物里找寻起来。
东西好多,他找啊找,都急得有点出汗了,终于在最角落的地方瞧见了一个生锈的红色饼干铁盒,余意的眼睛一亮,不顾灰尘弯下腰去够铁盒,指头努力地扒拉住铁盒的边缘,慢慢地将铁盒往外拉,终于把心心念念的东西抱到怀里。
余意抱得很紧,露出个腼腆的笑容,“最好的,东西......”
“喂,你怎么有手机啊,拿给我看看。” 余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口,八岁的小孩眼里闪着贪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