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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

“眼神？”

怒马鲜衣的时候，谁曾料想到后面的刀剑相向。

奥，对，何夕想起来了，他以前说过。竟然连叶无尘都受过爱情的荼毒。

云裳笑了笑，点头说好。

谁知道叶无尘竟然看破了她的想法，道，“笑什么，我也是谈过恋爱的，只是被甩了。”

当年的他们真的很开心，总是背着大人偷偷溜出去玩，然后想找一处只属于两个人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知道。

伯岚先是一愣，知道骗不了她，便点了点头，然后立马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在乎别的，就这样和你在一起就很好了。”

但是心中，却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对，就是眼神。”

另一边，云裳虚坐在院子里面，边上的石棺已经被弄走，只剩下满院子的花。这种花还是当年她和云臻一起种的，连这个院子都是他们偷偷一起盖的。

他从不问问她是不是喜欢这样子，就已经擅自决定。

当年的云家繁荣强大，连皇帝见了都要给三分薄面。云家的医术，玄术，功夫，都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当年的云裳和伯岚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专门挑了这个孤魂野鬼多的地方盖了这个地宫。

云裳不愿意再想起从前的事情，便适时打住，伯岚自然不会傻到自己去提，于是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就地说着话，谁也不碰心中的禁地。

何夕更沉默了。

啊，这该死的爱情。

她曾经是云家的掌门，虽然身体孱弱，但是该会的都会，伯岚虽然天子聪颖，但是她知道的，却比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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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云裳问伯岚，“小七，你是不是还想着给我找一个身体？”

云裳看着伯岚周身氤氲的鬼气，知道他这些年作孽很多，心中慢慢下定了一个主意，眼神渐渐坚定下来，笑容也越发甜美。

叶无尘却还在担心伯岚，道，“你说云裳姑娘不会对我七叔公做什么吧？”

“就是，就是，就是一直是淡淡的，没什么感情，甚至还有一丝决绝。”

叶无尘却道不知道，何夕便作罢了。

紧摇摇头，道，“不是，不是这个怪，是她看我七叔公的眼神有些奇怪。”

“眼神怎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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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忽然想起了云裳的事情，问叶无尘，“你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能做什么早就做了，还能一直躲着到今天？”

何夕倒是出乎意料地扯了扯嘴角露了个笑容。她觉得也是难为叶无尘了，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假和尚，竟然观察得这么细微。

他和从前一模一样，看似委曲求全，其实占有欲极强。她已经死了上千年了，但是他还是固执地扣着她，从未想过让她转世投胎，只是想着能够留住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