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前段时间我与几个老伙计去酒吧喝酒,随意就聊到了这个项目,哈哈,这个可以说吧,毕竟又不是保密项目。”
看到卡娜目光平静,并没有抓着这点不放,他暗暗松了口气,接下来的话就说得流畅了许多:“然后一个老伙计就表示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嗯,准确来说是他所在的公司正巧也在专攻这一方向,于是便想加入进来。我一想没什么不好,因此便让他加入了。”
听到这里,卡娜陡然生出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对方所提供的一切信息对项目都是有利的,但为何要隐瞒?
劳恩松了松领带,继续补充:“这件事本来是打算在原计划那天,由你来做最后定夺的,但是台风说来就来,会面临时取消,而他们公司又似乎找到了类似的研究项目,渐渐对我们不再那么势在必得,所以,呃,所以......”
“所以你越过我,直接将事定了下来。”卡娜深吸一口气,“可是这并不是你避而不接电话的理由!显而易见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你的持续逃避才是!”
“不不不,卡娜,请你冷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他慌张地前倾身体,座椅因推移而在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卡娜:“能有什么苦衷?”
劳里:“定夺那天我是想联系你的,但是公司那边不光是我的老伙计,连他们CEO也到场了,在知道领头人是你后,他欣慰地告诉我,你是他们先前的出色研究员,这件事就由他们负责跟你接洽便好,而我们,则不可以再和你多做沟通,相对的,会由他们的研究团队来给我们派发任务。”
卡娜:“流程不能这么走,你就不怕得罪我?”
劳里:“所以......他们联系你了吗?”
“天啊,当然没有!不然我会这么生气地找过来,一遍又一遍跟你追究细节?”卡娜翻了个白眼,气到想笑,纳闷这个一作文章几十篇的老科学家怎么就能问出这种智障问题,“劳里教授,他们是在稀释我的参与度,同时还想榨干我的研究成果。你找这种人加入,简直是寒我的心。”
劳里痛苦地摇头:“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卡娜:“能有多少?”
劳里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万?”
他摇了摇头。
“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