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把她打成那样了,她那里还数得出来,不过这念头也就是转了一转,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严牧就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狠狠揉了一下。
夏月一下子仰着头张大了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一抽一抽地喘息着,胸脯一起一伏。
比起被皮拍打,揉腹对夏月来说更要命,涨满尿液的膀胱被严牧的大手揉过,在腹腔内横冲直撞地挤压着,靠近小穴和屁眼的敏感点被结结实实转着圈挤了一回,痛和爽的感觉加倍,留存在体内的春药一下子把夏月的欲望提上去,偏偏只是提上去了却没有得到任何满足,快感刚被揉腹的爽感拉起来一点,立刻就被揉腹时同步的难受和痛感给压了下去,只是揉了一下,就不上不下地快要把夏月逼疯了。
“别……”
夏月呜咽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立刻就被严牧冷冷打断:“报数。”
“……一。”夏月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先服从。
严牧立刻又揉了一下,感受着弹软的小腹在手下的触感,夏月被揉得张着嘴还没叫出声,严牧立刻又揉了一下,前面那一下没报数就算夏月白挨了。
严牧揉得时快时慢,夏月根本跟不上严牧的节奏,只能勉强报出几个数来,往往揉个三四下她才能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所有的感觉都挤压在体内,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无处发泄,觉得自己像一只快被挤爆了的气球,偏偏又爆不了,只能生生承受着。
揉着揉着,夏月无意识地挣动着,身子越来越无力支撑,要不是大腿还被固定在扶手上,只怕已经要滑落在地上了,即便如此,整个人也都仰着蜷在了椅面上,身体被自己绑缚在背后的双手顶起,头挤在夹角里仰着,只有被严牧揉虐的小腹高高耸着,仿佛是夏月自己要把小腹送上去给严牧虐似的。
夏月报数的声音无力、柔弱又充满痛楚,听在严牧的耳中无疑和春药一般,软软的声音里夹杂着夏月无意识吞咽口水的声音,紊乱的喘息声,严牧忍不住期待起听见夏月发出这样的声音,她每艰难地报出一声来,严牧就得到了短暂的满足,然后为了下一声继续蹂躏她。
不知过了多久,夏月都快数完了,才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似乎为她招致了更多更狠地蹂躏,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顺从地报着数,早点报完还能早点解脱。
双方在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夏月即便什么都明白,也只能顺从地讨好严牧。
为了能更好地看见夏月受虐时那张小脸上的表情,严牧甚至还把夏月从椅子的夹角里提出来,让她无力地歪斜着靠在椅背上,然后再被自己揉到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