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烟都掉了,说,“操你来真的?”
我笑笑没回答,拿了他一根烟,走了。
第二天半夜他来敲我房间的门,我不在。
那天我翘了晚自习,跟我哥去吃火锅了,顺便做爱。
复习太紧张,我忍得难受,我哥也是,毕竟他又不找别人。
第三天半夜他又来了,问我,“亲兄弟在一块儿啥感觉?”
我白了他一眼,“你也跟你哥好?”
“我就是好奇。”他挠了挠头。
“没什么感觉,正常恋人,只是没了爱情,还有亲情。”我想了想,决定认认真真的回答他,“血缘是世界上最桎梏的枷锁,我不相信虚无缥缈的爱情,而坚不可破的至亲血缘能让我安心。”
他又挠头,说,“没听明白,简单点就是分不开了对吧?”
我想了想点头,“好像这么说也没错。”
自那之后,学校里的流言散了,我知道,是那个半夜打灯学习的学生做的。
他感激我帮他辅导。
我也是第一次从除我哥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难得的真情。
太久没有接触过这人世间,我竟有些受宠若惊。
我哥抱着安慰我,说,“每个人或许本性都不坏,只是生长环境太坏了,让树苗都烂了根。”
我帮了那学生一把,我挑了几本他吃的透的笔记给他,他哭着向我道谢,开始没命的学。
一个月之后我高考完了,六月末,最早一批的通知书,送到了我哥手中。
我哥又哭又笑,抱着我一直亲。
我放松身体让他进来,我知道,当初他应该也是最早一批收到通知书的。
只是,一百三十万,换走了他的前程,让他再无法挣脱这地方的腐烂。
他现在有多高兴,当初就会有多恨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