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不客气的说,成国平就是失职,不管是作为父亲还是丈夫,永远都是罪人,是被定在耻辱柱上的罪人!
程简不可抑制的笑出声,重复着那一句话,“他就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陶潘葛转过头去专心的开着车,耐心等待着她情绪缓和。
车内气氛低迷,直到程简缓过来,又说了一句话,这回是抛出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杀了一个人,他只判了十年嘛?”
陶潘葛对这问题丝毫不意外,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好要一个答案。
程简咬着牙,又道:“因为他身后有蓬城的龙单罩着,龙单谁啊,谁不知道是蓬城的**啊,黄赌毒一应俱全,当年势力多么庞大,已经将手伸到你们公检法系统里了。就算现在被断了那么多翅膀,可他当年依旧是逃过死刑的垃圾!”
一字一句,全都是对当年痛苦环境的控诉,如果不是这环环相扣的阴谋,那么她们现在也不会还生活在这种时刻被发现的折磨中。
陶潘葛恨不得此时回到过去的岁月,那他是凭着一条命也是要让罪犯得到应有的惩罚!仅凭借那信仰与正义感,是无论如何都要努力实现的,罪犯始终是罪无可恕。
他愤恨道:“但是现在已经不同了,你想要的,我会让他拥有应得的惩罚的。”
程简没有应声,为什么不应声,她想,可能是疲累了,在等待这漫长的过程中,她势必要寻求自己的方法的。
陶潘葛见她没应声,以为她是认同了,于是又问了一个疑点,“当年死掉的人是白氏集团的三儿子吗?”
他直截了当的问着,白家这些年从未提过还有个三儿子白想的存在,关于成国平的卷宗一时半会又拿不到,只得凭借着那时候仅剩的记忆中翻寻,终于是找到微弱的记忆点。那时候铺天盖地的寻人启事,白家三儿子失踪,许久未找不到,但到了后来,这个寻人启事也不了了之。
程简似乎有些惊讶他的说法,含糊不清,“我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他柏想。”她补充道:“松柏的柏。”
陶潘葛点点头,熄火说道,“到了,下车吧。代我替你母亲问好。”
程简甩上车门,声音随着车门湮没在车体内,她说,“好。”
随后程简随着人流去到程湘病房。
程湘当时正在吃饭,一看见她,眼里的笑意就没消停过,拉过她连连叮嘱,高考快到了一定记得要好好学习,不管什么事都是高考最重要。
程湘把全部的希望寄于程简身上,只要考出去,就能彻底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