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他笑了笑,“爹,看来今日人才济济,定当不负大将军所望。”
“但愿如此。”
小吏一声令下,数十骏马纷纷撒开蹄子狂奔,马上英雄弯弓搭箭,朝着相距甚远的靶子射出利箭,一时嗖嗖破风之声不断。
一个时辰后,由专人清点靶数,回报主考并同考。
本场前三俱是能开二百石的力士,严知府大喜,将他们三人招至身前,和颜悦色地问话,“你们都是哪里人士?平日可有训练?”
第一名是本州山里人,自称不过是个寻常猎手,擅长开弓射箭罢了,因为日常需在山地里行走,常伏击猛兽,天生神力,能赤手空拳打死三百斤的野猪。
第二个目力非凡,有靶必中,自己平常也会拿石子练习击落树上寒蝉。
第三个,严知府却是有些犹豫了,他的身手也是不错的,骑射没有什么错处,按理说不该逊色于他人,莫非有故意谦让之意?
也罢,左右胜负已出,严知府参考了几个同考意见,吩咐考生回去等待消息。约莫三日内便会张榜公布结果,此后再过三日考策论。
考生各自散去,严知府还须与几位同考制定几日后的考试题目,便一同回城内府衙,可严小公子却临时起意,要外出走走。
严知府大感头痛,拗不过他,派几个人跟着,便随他去了。
一路野花烂漫,严公子远远跟着一辆牛车,边走边察看地形,心里不是很满意。
原来这样严公子也不是什么严公子,是严知府家的千金假扮的。她虽是知府小姐,却也同一般女子临近婚嫁之龄,婚事也是提上了议程,父兄完全不让她有做主的机会。
闹也闹了,眼见就要去面见那劳什子王公子。
她偏偏是个心高气傲的,不愿就此盲婚哑嫁,做一个高门贵妇。她偏要自己去相看,今日在试炼场上一眼便看中了第三名。
她还特地打听了一下,此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家有几口人,秉性如何。
但是别人也说了,近日,他总是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到市场做生意。不知这个女子是谁,可是见他们模样亲密,总归不是外人。
严小姐万不肯就此放弃,于是禀告了父亲她的去向,便自作主张地追过去了,也不知此人会不会接受。
沿着乡野小路行了一个多时辰,才勉强看得到人烟。
严小姐在门外又等待了几刻钟,带上了临时置办的礼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