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果然是同伙儿。”
“同伙……别说得这么难听。”林栩云猛地咳嗽了几声。那怎么也算是个老派的卧底了,接头后配合他演了一出大戏,还要被这小子坑了几百万。
这其实有迹可循,在面馆这种场合,先不说人生地不熟怎么会有人在突然的当众挑衅之后居然真的有人不看身份光看年龄就接茬挑战,也难免会让人怀疑那人是不是受到指示才拦住他。
而出千这件事上,李博其实也挺冤枉,真正出千的人,应该是换牌甩锅的邵夏笙,而只做下记号的李博却背上了这口黑锅。
“他应该是‘老马’,至于我……”他神秘的笑了笑,“铜龙。十八铜人的铜,龙的传人的龙。”
他说得煞有其事,邵夏笙却嗤之以鼻:“一听就是骗人的。”
与料想中的反应完全一致,林栩云猛地一拍手,欣慰道:“知我者,夏笙也。”
要骗过这个人实在太难了,他已经快放弃治疗了,老大说他擅长骗人真的是吹的,他现在连个小鬼都骗不过。
“还有,别那么叫我,那是我妈的名字。”
“……你妈叫夏笙?”
得到了冷面青年一个不情愿但肯定的点头:“夏笙是我妈的原名。”
林栩云只知道邵夏笙的母亲原名叫做夏一鞠,没想到传说中的赌神居然是老婆控,给自己儿子起名字用老婆的名字……
又回到了熟悉的起点,林栩云望着那扇万恶的防盗门,无比感慨,上次来时,他是被枪指着赶出去的,现在,他又被枪指着赶回来了。
刚进门,邵夏笙便把他压在玄关的墙上,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林栩云回吻他,好一会才在中间的喘息时间插话道:“哨子哥您看,咱才认识第一天,这么快就本垒,不太好吧?”
“你第一次见面时就赖在我家睡了,我都没说什么。”邵夏笙把他衣服的扣子扯下来,在诸如“哎别扯坏了”惊慌的呼声中,成功把人扒得只剩内裤。
“……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什么劳什子林帆嘛。”
“哦,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