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脱(高h,艳舞诱惑,口交吞精,马车play,潮吹迭起)(3/5)

p; 反复两下之后,她帮他系好亵裤,侍奉他躺下。

谢暄拉住她的手,怜爱万分地道:“皎皎,我不用你为我这样做。”

他再有洁癖,也不会要她用这样的方式为他清理。

萧皎皎没有回话,只将小小的脸贴在他手心,小声与他表白:“如晦哥哥,这是皎皎的心意,你喜欢么?”

一个骄傲的女郎抛下自尊,伏在郎君胯下,包裹他、取悦他、吞咽他,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表示爱慕的臣服。

谢暄心中百感交集,他抚摸她长发,略带哽咽:“喜欢,我的皎皎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女郎。”

萧皎皎见他眼里有泪,倾身亲吻他的眼睛,是娇纵无比的口气:“我的如晦哥哥,是天底下最温柔善良的郎君。”

她恨过谢家,但也感激谢家,赠予她一个将风度与教养都刻在骨子里的郎君。她懂他眉眼俯就的温柔。

看他眉间隐有倦色,萧皎皎又哄慰道:“哥哥,你累了,快睡吧。”

谢暄迟疑:“可是还没有给皎皎。”

萧皎皎只想让他赶紧休息,一口回绝:“我不用。”

谢暄不死心地问:“真不用么?”她方才明明也动情了。

见他这么殷勤,萧皎皎也不再推辞,亲上他的手,娇娇地笑:“那借哥哥的手给我用好了。”

这夜,萧皎皎解锁了个新姿势,用双腿夹着谢暄修长的手,用小穴磨啊、蹭啊,最后尖叫一声,在他手上泄出一汪水流。

——

一月草长,二月莺飞,三月未至,已是浓浓春意。

苍郁的林间小道上,一辆华丽马车缓缓而行,护卫前方开道,婢仆跟后随行。

马蹄声碎,小雀轻啼,马车里不时传来低低的言谈笑语声。

谢暄的身子已好得差不多了,行走无碍,只是伤了元气,还需精心调养。

他见娇娇女郎整日闷在扶风院,有些无趣,便提议带她来庄子上住一段时间。

萧皎皎自然满心欢喜,马车内室宽敞,两人你侬我侬,她拥住他的腰,双腿大开跨坐他腿上仰头索吻。

谢暄被勾得情动不已,不一会儿,下身的硬挺就抬起头来,隔着衣衫抵在她小腹。

近来因为养伤,一直都很克制,一个多月,也只要了她两回。

想多要,她也不肯给,女郎总说不能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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