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吆喝声渐远,我掀开被子扯上兔子抱枕,一溜烟嗒嗒嗒跑上梯子,轻车熟路钻进被窝。
薄言替我拉好被子揽过我,轻叹了一声:“你就哪怕一晚上离开你的兔子都不行吗?”
“不行,”我把毛绒小兔子抱得更紧了,“它离开我会哭的。”
薄言泄愤般戳了戳兔子脑袋。我又戳了戳他的脑袋替兔子报仇。
“好了,”薄言抓住我的手塞回被窝,“冤冤相报何时了。”
“哼。”
我找了个舒服姿势老实了一会儿,又开始扯话。
“你猜我为什么突然想学习了?”
“因为我写的纸条刺激到你了?”
“不是。今天我在主任室的时候突然有个念头,特别想特别想。有一天开座谈会的时候坐你旁边,哪怕到不了你旁边坐在末尾能看见你就行,不像现在,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薄言搭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他轻轻说到:“只要你想,有一天会的。”他又好笑道,“我也不想一直挨着惠风那闷罐。”
我笑笑,拿额头抵他下巴。“但我又想到,这一百天快过去了,等不到下次座谈会了,白瞎我下了半天决心。”
“这不对,虽然故事到100天结束,但我们的生活是一直向前的,作者没写出来的部分,要靠我们自己演绎。”
“嗯,那剩下一个月,我拼一把?”
“早知道拼多好。”
“嘁,”我伸脚勾了勾薄言的脚腕,“我困了,晚安。”
“晚安。”
你以为这篇会如此温情的结束吗?不,作者那老东西不懂什么叫浪漫,他只会浪!
“咳咳咳!”甲干咳几声。
“你俩终于腻歪完了?”乙哼哼道。
“你们这是虐狗!”这位是丙。
我那点儿睡意顷刻消散,“你们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