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聊江忙应要去,因清彤看不惯思华举止刻板矫揉造作的样子,也没打算叫上无事的思华,向李鸨母说明了,带了两个护卫两个老婆子,同清彤坐了花车去大擂台处。
青楼女子出行一般不备有马车,而大什族女子则会乘坐花车巡街时的那辆花车出行,必是人人都认得的。
清彤跟在变得暗红的花车一侧,小心警惕地看着四周来人,就算有老婆子和护卫守着,也怕有人冲撞了聊江。
聊江倒是无所谓,用小扇挡了脸,遮遮刺人的阳光。
长衢夹巷人头攒动,各种商贩吆喝叫卖,凉棚茶酒处处是人,快赶上了大什族庆典之日。
两人到了大擂台下,见已是人满为患,只能站在远处观望。
聊江让清彤上了花车横梁站着,两人一同站得高看得远,惹得底下的人连连辱骂。清彤有些不好意思,哪晓得自家姑娘心比石硬毫不为其所动。
经过几日的殊死搏斗,大擂台已经被血洗过一道,正如花车巡街那日一些人说的,败者是并着伤和血、快绝了的气儿横着下场的。
不过一会,鼓声阵阵,十个擂台同时开始搏斗。
季老大只穿了一条短裤,臂膀大腿肌肉虬结,腰腹硬得跟铁板一般,另一人也是短裤加身,红色的裤腰带将腰勒得紧,双眼发红,嘴里喘着热气儿,比赛还未开始,胸膛已经一鼓一鼓,力量快要爆出来一般。
聊江小声道:“哥哥局势不利啊。”
“我相信大哥,他力有千斤重,对面的肯定打不过他!”清彤两只眼睛鼓瞪瞪的,一眨不眨地望着季老大。
聊江默,想说并非季老大力弱技差,而是对手状态诡异。转念一想,也许是擂台赛见得少了,少见多怪。
台上两人互相试探一番后,突然在一招之间扭打在一起,底下人纷纷叫好,押了注的人吼得面红耳赤双目圆睁。
聊江见两人胶着成一团,突然发现不对劲,道:“那人似乎并没有讲究什么技巧,而是一地想将你哥哥按压在地,力道全在往下使,反观你哥哥,意识到对方异常,一直妄图挣脱那人的压制,但你看,”
季老大为了比赛早就剃掉了胡子,但头发还是作为弱点被对手死死抓住,按着他的头往地上压,他反手去抓对手的头发,连扯掉一块头皮那人也不为所动,空出来的手甚至往自己身下探去。
季老大不断格挡,被逼得步步后退,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奇怪打法,一个扫堂腿将那人横扫在地,不想对方竟然一跃而起抱住了他的腰腹,两人翻滚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