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闻柳眉紧蹙,让身后牡丹拿来一个手炉递给了余舟,卸下了她身上竹筐递给了一名官人,反问:“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半月都会写信联络为何不说此事?”
“小满以为......”她说话开始吞吞吐吐,似是寻不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出来。
余舟发了话:“是她看阿舟不愿告诉王爷才这么做的,怕给王爷添麻烦,不敢妄图揣测王爷心意。”
她话中有话。
“之前的事情本王择日再告诉你。那个次若本王会派人关照她,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说完又转身指着后面的庭院说:“明日这个时辰本王会在南华后山那处宅院等着你。”
“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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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不问小满为什么没告诉王爷,不问小满告诉了王爷什么吗?”
余舟看着小满,脱去竹筐的她并不是一身轻快地走在路上,捧着手里手炉温暖却怕碎。
“你想必也不是只受自己意愿传达消息罢,王爷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我们心里多少会有分寸。就像我和王爷听到的话是真是假,心里也会有数。”
刚刚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抬头看江闻一眼,只是低头看着他袖口回话,她觉得他还欠自己一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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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若一身灰袍手拿佛珠挡在了余舟房门外,“忘尘,你从哪里带回来一个女官替你干活,又想偷懒是不是?”
余舟双手合十微微弯腰道:“次若师太,这位是我世交哥哥王爷派来的人,来照顾忘尘生活的,您多宽仁。”
次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女官样貌出众,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纯,却少了几分稚气,多了些妖媚。
“次若师太请移步。”女官荷莲放下背着的竹筐,拿了一袋银钱出来推到次若师太手里,微微一笑示意她往旁边走几步。
次若掂量掂量这钱袋子的分量,会心一笑道:“你倒懂事。”便挪步在门旁墙角听她说话,让余舟和小满进了屋。
“次若师太,小人名为荷莲,是王府的一名女官。王爷素闻南华寺香火旺盛,是闲云野鹤仙处,故来此南华后山修行道法,顺便探望一下忘尘师太。”
次若不解:“敢问太后可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