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事上【生子,雷者禁】wb同步(2/6)
所幸统帅是德高望重的永昌侯,此时正与周彦学等人聊着屯戍和军器之事,见到蔺昂竟无丝毫意外,招呼道:“说到沿途屯戍,鸣野回来不久,比我更熟悉些。”
周彦学被永昌侯赦了半日,突然不知做什么了,梅庄离得虽然近,但要颠簸两个山头还要在天黑赶回来,实不值当。于是午饭后蔺昂引着他出营,双骑信步往山林里去。秋高气爽,午间山风不大,林木之气袭面,十分心旷神怡。蔺昂对这片山林自是熟悉,说话间左拐右拐了半个时辰,蓦然行到一处低洼避风的小坳,遮天蔽日的高树换成了低矮的银杏,豁然开朗。蔺昂栓马时衣袂微展,黄澄澄的银杏叶旋着风从他头顶落下,晃晃悠悠环着挺拔的身形飘了一圈才落地。周彦学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动,上前抱着他挺直的肩背胡言乱语道:“听说崂山的三清观里曾有位书生朝夕护持着一株白牡丹,后来白牡丹感念他情义便化身为素衣女郎与之结为爱侣,你不会也是个银杏树变的精怪吧?”
于是一家三口这才通了气。
“行了,正好你过来,跟大家伙儿说说。”
周彦学将衣领一拨,耳垂下方一颗新鲜的红印一闪而过:“你可把我害惨了,侯爷一开始还以为我趁你不在偷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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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昂看着永昌侯走远,疑惑问道:“义父怎知我来了?”
昨晚半夜方至,今晨被外面练操的声音吵醒又跟周彦学胡闹一番,蔺昂昏沉着一个回笼觉竟睡到快午时。收拾停当刚出来便有兵士惊喜地朝他打招呼,走到主厅才意识到,自己一个城防将领从一个新任都监的卧房里大摇大摆地出来是多么的不对劲,若被有心之人挑拨到圣上那儿去又是一桩惹人猜忌的事。
蔺昂回道:“是,义父费心。”
周彦学也道:“多谢侯爷提携。”
蔺昂失笑:“怎么,你上辈子也守着一棵树日夜浇灌?”
蔺昂想到此不由笑道:“原来如此,原是我不告而来的错处。”
蔺昂规规矩矩行礼:“义父。”
bsp; 那些年蔺昂自己说走就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情定之后反过来换成他远去,就变得不安起来。保暖防寒的物件塞了半车还不够,人刚到行营才一日就觉得得再看一眼,于是下了值在宵禁前的最后时刻骑马奔出城门。
说来也有意思,他二人的事除了家人,本来只一个郭兰森知晓,某日永昌侯去找安定侯,碰到他俩举止亲密也知道了,后来在知浣和郭兰森的婚宴上,二人合名携了一份礼,永昌侯和郭兰森为了让知浣不起疑各种打哈哈,谁料知浣抱着郭兰森胳膊说道:“这下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回礼了。”
永昌侯和郭兰森冲她惊道:“你知道?”话音刚落更惊奇地互相对望一眼:“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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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侯摆摆手:“说什么谢不谢的,我知道这些庶务难不倒你,过段时候他们也都会知道的,兵部这些年没个办事利索的,杂七杂八烂事儿一堆,一直把我绊在京里,你愿意过来我还想谢谢你呢。”
周蔺相视一笑,永昌侯十分有眼色地道:“此去得几个月,想必你二人还有话要说,我就不扰你们了,”临走前拍了拍周彦学肩膀低声道,“明日五更便造饭开拔,别误了。”
于是坐下参与商讨。从容地说完一番屯田驻防的事务,周彦学不动声色将一盘果子推到蔺昂眼前,接过话头长篇大论,引得几位属将反驳了一通。等蔺昂进了两三只方糕后周彦学便止了辩论,继续在一边沉默地拿笔记着。几位将领觉得自己言语胜了这纸上谈兵的文官,隐约有些轻视,议完事便径自去了,只剩永昌侯留下与他二人缓步往外走。
“本来这差事该给你的,可你城防刚上手正是抛不开的时候,我也想出去动弹动弹,便自己领了,正好文卿也需要在这些武夫面前增些资历和威望,我便指了他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