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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奔跑在黑暗中，直到路迎酒脚下一空——

他抬头看去，看到了孔雀尾羽上转动的眼斑。它周身都是青蓝色的，尾羽带金，在月下熠熠生辉，像是一场华丽的梦境。

路迎酒跟上去，门外又是一片黑暗，唯有灵猿的毛发闪着亮光。

毛团子率先冲了出去，圆滚滚地一弹，把几个水手撞回了海底。

“砰！”

“吧嗒吧嗒吧嗒——”

等到一切结束，整个会议室都是红色的。

这次他做了充足的落地准备，翻滚卸力，迅速站了起来。

地上的尸体化作黑雾散去。

他独身一人立着，调整好呼吸，随手扯过一块破布擦干净刀上的血。

游轮停靠在港口，海涛声阵阵，风中是咸腥的气味。

路迎酒看过去。不知何时，门口出现了一只毛发金黄的猴子。它蹦蹦跳跳，焦急地看向路迎酒，似乎想说点什么。

那金色人形又出现了。

一阵嘹亮的声音。

路迎酒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巨大的阴影飞掠过头顶。

路迎酒认得这艘船。

他笑了下：“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回忆过去啊。”

又是熟悉的失重感，他坠落了很长时间。

路迎酒拔刀，将这片海域染成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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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的水手沉于大海，月色冰冷地落在他的肩头。

这是他来青灯会做的第一个委托：水手说船上闹鬼了。

“吱吱吱——”

它见到路迎酒跟来，飞速从船头落入海中，消失不见，不给他任何追击的机会。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艘老旧的游轮。

灵猿叫着，一眨眼冲出门外不见了。

声音从船下传来，湿漉漉的，像是什么东西从水里爬出来了，顺着船身向上。路迎酒探头看出去，整个暗红色船面都是怪物般的水手，脸色青白，嘴唇乌紫。

这是陈家契约的灵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