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师兄,云里雾里(2/4)
见它没了影,我才忍无可忍抱怨出声,“我可不是什么乳臭未干的小孩,我要十八了!”
只是瞒不过万老头,一入院便见着人等在廊下,看上去已恭候多时,肩上停留一鸟,正歪头看过来,见我走近,竟振翅又跳又叫。
不过我虽然不懂,也知道师兄总还是护着我的,却仍还有些不解,毕竟我只是一晚没回涧苍山,面对的还只是万老头,师兄就这样放心不下,将来我真出走师门,说不准会见到比老万更难搞的真恶人,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涧苍山都得两说,师兄怎么舍得呢...
我虽然修行不得法,五感也和他们一样灵敏,是以能识出阵角和灵力流动处,这大概也是我为数不多看上去适合修行的地方。
师兄说万物有灵。兴许是一传十,十传百,涧苍山远近生灵都听说了我的“威名”,将我和山中猛兽划为一档,再想求它们办事,也就难了。
“乖师侄,你且放心,本座还不至于为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你身子特殊,先自去休息,我再向他交代些事,明日便放他回涧苍。”
灵鸟在他指尖最后跳了两跳,又来我面前顿了顿,似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回去报信了。
万老头背起手,好像听到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嗤了一声又抬头望月,“你也知道如此!我问你,入了你师尊门下,长到如今,可学有所成?”
“....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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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我就后悔,差点都要忘了他怎么也是一门首座,不至于这点能耐都没有。
他倒不计较我无意间小觑了他,点了点那还在扑腾的野雀脑袋,“有人担心你,怕我打断你的脊梁骨,特来找我求情。”
普华一门住所处也有许多禁制,我都小心翼翼避开,绕进正中那一院落。
万老头没给我倾诉的机会,只用单手提着我腰带将我整个人拎起,踩着层层屋檐上了普华一门最高处的藏书阁楼顶,又扫了我一腿,让我狼狈跪下,膝盖跟胶在地上一般,再拔不起来。
“来了?”
那只能是师兄了。这小家伙恐怕就是他遣来的灵鸟,在老万旁边叽叽喳喳,看着像在商量些什么。
“可我和师兄....”
我听不懂,但也不能全怪我——这方圆十里的小动物全都怕我,不愿意跟我建立联系,我就是想走近他们逗一逗人家都能把他们吓跑。
普华山比涧苍矮了许多,爬上来丝毫不费力气,只是因我为个人私情而来,只能徘徊犹豫至星夜,才敢悄悄造访。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硬要说我做错了什么,顶多就是头几回还有麻雀和兔子愿意同我玩时,看他们脆弱可爱,忍不住捏了捏前者的颈子,弄的它尖爪乱挠才窜了出去,又倒提着兔腿漫山遍野给它找在我看来最鲜嫩的草地,最后差点儿给它甩晕了去,我略一松手就它就飞也似的逃了。那之后就没什么小家伙敢来亲近我了。
“年满十八,学无所成,倒是邪门歪道钻研不少,合该下山另谋生计,到哪家都是一样,没的留你一人下来吃白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