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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终于觉得这袍子样式有些眼熟的时候，他突然吩咐道：“先带她下去，不要交给莲，等我吩咐。”

我不敢与他对视，只能立刻跪下：“奴不敢。”

我依然低着头：“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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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多轻盈美好的一个字，我很喜欢，但我仍然只回了一个：“是！”

我保持着伏跪的姿势，眼神向下，缓缓抬起头来。

左手上，有一行从小印下的编号，1129，还有一个圆形的红色疤痕，那是被箭刺穿的地方。

想了想，又道：“既然没有，我就送你一个字吧，就叫‘灵’如何？”

他哈哈笑起来：“当初那么小小一团的时候就敢咬我，现在倒话都不敢说了吗？你这些年，都怎么活的，嗯？”

我很惶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只能在转身离开的瞬间，鼓起勇气看了大殿下一眼。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的我，再次转身伏跪在地，瑟瑟发抖，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他走到我跟前，高高在上向我命令：“抬起头来。”

看，终于让我抓住了，你这只咬人的小兽。

“是！”

即便是站起来，我也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这位大殿下一眼。

当我换上宫女服饰，去向他报道的时候，他毫不客气抬起我的下巴：“你认出我了吗，没良心的小东西？”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从那天开始，我就成了他的宫女，他们另挑了一个人替我赴死。

“是！”

他眉头一皱：“这算什么名字？胡闹！”

我不敢不从，只能慢慢站起来，小心翼翼伸出自己的左手。

……

此时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要有任何枝节，顺顺利利赴死。

只这一眼，我就认出了他，那个射我一箭的，好看的男孩。

他见我总是这样，似乎觉得无趣，便气道：“算了算了，既然还活着，这笔账咱们以后慢慢算！”

在我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再次开口：“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左手。”

如今，他那张比从前更好看一百倍的脸上，正带着隐隐不怀好意的笑容，似乎在告诉我：

我有些脸红：“奴，奴是1129。”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是做对了，总之，上面的人沉默了许久。

而低头看到的，是他一双黑色镶宝石的靴子，还有白色绣银线的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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