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工附在她耳边说道:“这种时候,你只能看着我。”
吴宵月轻笑一声,双手慢慢抚上他的紫金腰带,解了开来,床侧仅余的半边纱幔缓缓落下。
半隐半现,汗浸床帏,体如荡舟,声如莺啼。
气火攻心,横卧倒地。
*
翌日。
陆良工黑着一张脸从床塌上撑起身子,心里一股子火腾腾地往外扑,“吴宵月...”
回想起快凌晨时,两人正在耳鬓厮磨间,那吴宵月趁着自己毫无防备之心,点了自己的昏穴,毫无留恋地推开他,站起身,在地上的皇帝身上狠狠踹了几脚,开门离去。
......
陆良工挑了袭轻便布袍罩上,又替叫皇帝解了束缚,召了太医。
“回掌印,属下已经通知护卫关闭各宫门,但是...天牢里的时晁和吴以云两人也突然不见踪影。”侍卫战战兢兢地回完话。
良久,陆良工嗤笑了一声,“真是个有能耐的。”将手中的茶碗狠狠地砸了出去。
“给我好好搜,他们逃不出去的,城门有我的精魂卫。”
“是。”
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戏耍他了。
火盆里的银丝碳烧得通红,像是随时就要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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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坊司,中园水榭。
自从吴宵月被皇帝救走之后,倒是没有人有资格再住进这里,反而空置了下来。
吴以云的小脸上挂满了眼泪鼻涕,抱着吴宵月的小腿,伏在椅子旁边,呜咽道:“姐姐,你没事就好,我们在天牢里还担心你出什么事呢。”
吴宵月温柔地笑,手指抚过她的黑发,一把攥住,用力往后一扯,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