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太妃彻底地病倒了,她病势沉重之时,犹记得对我下了禁足令,幽禁在锦岚宫中,限制我出宫的自由。
她更前后派了多名御医来替我诊脉,大家皆异口同声地肯定我怀了孕,坐实我失贞的罪名,我怒极反笑,从不知后宫中竟然险恶如此,清清白白的女儿身,也能攀诬成孕,百口莫辩。
我想要辩解,想要自己洗冤,更想要查清幕后黑手是谁,然而这一切的机会是微乎其微,因为我不但失势,而且失去了自由,太妃娘娘不仅将我禁锢在了锦岚宫中,更阻止任何人前来探望我,我被彻底孤绝在了锦岚宫中,如同待死的囚犯。
谨如劝我道:“皇后娘娘不必担忧,除了皇上与太妃,任何人皆没有资格对娘娘定罪,等皇上回来后,您的沉冤定能昭雪。”
我心中一动,问她道:“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没有怀孕?”
谨如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皇上天纵英才,况且对娘娘如此看重,娘娘又岂会是红杏出墙之人?再说时日久了,娘娘是否怀孕不查自明,到时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我苦笑着摇头,举目望向了窗外,才刚交了初秋,天气便骤然凉爽下来,逼人的火热消失无踪,锦岚宫外攀爬的藤蔓植物疯狂地滋生蔓长,更遮得宫内半点光线也无,阳光照不进深宫,冷冷地如同冰牢。
这是一座华丽的牢笼,太妃用这种雷厉风行的手法,当众如愿地怒骂责斥于我,并将我禁锢于此,那日她晕倒了,众人皆慌乱地围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安慰,掐人中,擦药油,乱成一团糟,我也在一旁紧张的服侍,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浅浅地睁开了一线眼,朝我望了望,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她并不笨,风风雨雨几十年了,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能看透,即使老了,眼光仍然精明。莫要看如今锦岚宫层层封锁,如枯井无波风浪不起,其实她是用这样无言的方式,保护我的安全。
大的风波还在后头,我敢说幕后黑手苦心孤诣,一步步在逼我走入死境,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仅仅是针对我,那么一切反而简单,就怕她志在皇上,意图牵扯出贞节锦帕之事,借机致段御龙于死地,所时我此时非但不能承认有孕,更不能试图用清白之身来证明我的无辜,无论那一种做法,只能遂了对方的意,将自己或段御龙陷入困境。
惟有等待,寄希望于太妃,迅速查清这一切阴谋,让所有罪恶皆消弭于阳光之下。
但时日一久,正如谨嫔所说,怀孕的谣言便会不攻自破,对方也不会傻笨之人,这一点她不会没有留意,对方不会让我有等待的时间,一定会趁势再掀风波。
我的前路风云惨淡,做梦也想不到,令我嗤之以鼻的后宫争斗,竟然给了我狠狠的一击,此时我才相信,段御龙临去时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然而我后悔莫及,他鞭长莫及。
等待的时间变得分外难熬,因为我不知道,最后这致命的一击,到底什么时候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