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家花店的插花和包装样式很熟悉,顾锦书突然想起来,从前楼凭每天回家时都是会给他带一束花的。
而且……这家花店就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顾锦书突然笑了。
“谢谢。”顾锦书笑得温和柔软“不用了。”
我已经有很多……很多花了。
楼凭今天故意回家很晚。
他希望顾锦书能知趣些,在他回来之前,赶紧自己离开。
可当他推开门看到漆黑一片的客厅时,又突然莫名的失望了起来。
心底某些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望,落空了。
楼凭踢掉鞋子,烦躁的扯着领带打开灯,就发现沙发上窝了一个人。
顾锦书抱了个抱枕,浑身缩成一团,缩在沙发上睡得安稳。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天都黑了也不知道开灯。
楼凭走近他,发现他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衬衣。
楼凭比他高了少说也有十多公分,自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明显不合适。
衣襟长得能当裙子穿,领口太大,漏出了半个圆润白皙的肩膀,锁骨则全露了出来,上面还带着昨天留下的星星点点的红痕。
像是不适应突然亮起的灯光,顾锦书鸦黑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就看到了蹲在自己身前的楼凭。
“楼……楼哥”顾锦书有些仓皇的爬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楼凭嘴唇动了动,把到了嘴边的“刚回来”咽了回去,冷硬的反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顾锦书扯着衣摆“我没有衣服穿……”
楼凭这才想起来,顾锦书昨天那身衣服早就毁的不成样子了。
衣柜底层虽然有顾锦书以前的衣服,但楼凭并不打算告诉他。
分手了还留着前任的衣服,怎么看都像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