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睥了一眼戈兰,兀自走出了客房。戈兰连忙带上文件包跟了上来:“无论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我能保护……”
“你刚刚连我都怕。”肖愁毫不留情地指出真相。
她去商场换了套衣服,再让侍应生将自己原来的礼服放回了客房。戈兰一直跟着她,絮絮叨叨地跟她强调外出的危险性。
肖愁没有理会他,径直下了楼。
赌城区域应该是十分安全的,肖愁踏上了贫民区与赌城相间的街道。
小巷最容易出事,肖愁一出赌城的门就感觉几双眼睛已经盯上了她,不过似乎不是杀手,而是贫民区里的几个流浪汉混混。
戈兰没有发现他们,不代表肖愁不能发现他们。但她没有在意,轻易地绕开了戈兰,看着一头雾水的戈兰自己走,她的身后是那群混混。
“小妞,身材真辣,一个人出来?”
“卖几个钱啊?”
“哥哥的很大,要不别要钱了吧,让你爽爽?”
肖愁转头,月光下她的笑容妖艳如鬼魅,她说:“好啊。”
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
肖愁把每个人的眼睛都看了一遍,没有一个是红色瞳仁的,血腥玛丽不在他们身上。
不过也是,血腥玛丽不可能附身在一群品味邋遢的混混身上。但赌场里的所有人——也没有一个拥有那样的双瞳。
“你在这里?不要落单,都跟你说了这里很危……”顺着惨叫声,戈兰找到了肖愁,话还没说完,他看着倒了一地的混混愣在原地——她真的很强!
肖愁看着戈兰身后出现一个身影,高大,背着光,那个身影对着戈兰举起了铁棍——
“小心!”肖愁还没来得及冲出去,那个身影就一棍子把戈兰击倒在地上。他把戈兰渐渐拖出黑暗,肖愁也看见了那个人的半个面目——风衣很高,遮住了下半张脸,双眼的瞳仁处是一片深邃的红。
蹲在地上的肖愁与站立着沉默的男人相对而视。男人将铁棍扔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巨大的剪刀。
“难道这就是裂口女的由来?”肖愁冷不丁冒出这一个想法。
对方似乎根本没有把戈兰视为主要目标,一切都是冲着肖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