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楼下花园里的木槿开了,有淡粉和紫红两种颜色,躲在绿叶婆娑中盛放,像昂首的喇叭,也似盛夏的晚钟。
“这是什么花?”花粤阳凑近木槿的枝桠,在它的花瓣上寻得一只瓢虫,大眼睛目不转睛地跟着,看它一点点爬进茂盛的叶子里。
“是木槿,”夏日午后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春和景右手打字,左手把遮阳伞伸到花粤阳头顶,生怕那人被太阳烤坏了一般。
“……也叫朝开暮落花。”
少年却起身从那小片阴影中跑开了,去捡远处一朵落在地上的花。他抬手将落花插在耳畔,站在无云的晴空下回头起身,脸上挂着比头顶的艳阳还要灿烂的笑:“我喜欢这个花。”
“我也喜欢,无论他会开多久,就算朝开暮落,也会永远喜欢。”春和景的手机语音被阵阵蝉鸣吞没,融化在浓烈的夏日阳光里。
不是喜欢,是爱。
此时的魏峤在火车站接到了那个让她挂心了两周的人,远远看到燕否从出站口走向她,长发少女不顾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飞奔过去抱住了心心念念的人,似乎觉得光是拥抱还不够,于是又把人举起来转了三圈。
燕否被她的热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让她放自己下来。
两周前,她带着花粤阳的手机回了老家,在警察姐姐的帮助下成功钓出了准备绑架花粤阳的犯罪团伙。
手下落网,花宝荣也难逃干系,身上本来就背着与各地高层勾结的贪污受贿各类案件,如今落马,曾经的几个靠山也不愿再保他,跨省抓捕的文件还没批下来,就不知被谁被灭口了。
“你联系春老师了吗?”燕否扶了扶被魏峤转得掉下来的眼镜,摁着对方的肩膀问:“花姐现在的状态如何?恢复了吗?”
高个女孩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容易就想起来,不过我听相铭老师说,如果能带他去曾经非常熟悉的地方,或许对记忆恢复有帮助。”
“熟悉的地方……”燕否一只手抵在唇边思索:“他以前的家不行,如今花店也没了……还能找到这样的地方吗?”
魏峤揽过她的肩膀眨了下右眼:“当然还有!我已经约了他们晚上见,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对了,我不在这几天,家里都还好吗?”
“啊……那个,说出来你别揍我!”
“?”
“……我让金角银角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