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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得明珩也笑了。

明珩怔了下：“你说什么？生日？”

“惊喜和惊吓就差一个字。”明珩用力捏了下舒窈的手，“万一我回了燕城，而你留在日本，我们就错过了。”

窗外大雨婆娑，雨珠拍打着玻璃，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怎么看，怎么是恐怖片爆点即将出现的铺垫。

这下，舒窈不得不认错。

舒窈感受着明珩的体温，还有他身上那股木香混合着沐浴露薄荷味的气息，悬浮着的心踏实下来，把头靠在明珩的肩膀上。

舒窈：“……”

舒窈笑笑：“虚岁三十了呢，不老吗？至少和我这个还不到二十四岁的妙龄少女比，你老吧？”

明珩见状，坐在另一边，说：“怕就过来。毕竟这种雨天，有水，阴冷，是最容易……”

“你知不知道我因为联系不上你，差点就要飞回燕城？”

昏黄的烛光在房间里不停摇曳。

烛火拉长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映在墙面上。

“老？”明珩掂了下舒窈，抱婴儿那样抱着，“你哪只眼看出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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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珩看她这么黏自己，起了玩心，压低声音说：“这么信任我？你就不怕我被……”

舒窈缩沙发的角落，不敢动弹。

舒窈嘴硬，咕哝：“告诉了，那还叫惊喜吗？”

往明珩怀里钻了钻，舒窈蜷在他身上，说：“是啊，你马上就要二十九了。老男人一个。”

果然不记得。

舒窈：“……”

p; 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明珩尽量不使用应急照明灯的电量，点了蜡烛。

舒窈一骨碌爬进明珩怀里，树袋熊似的抱住了他。

她点点头，乖巧道：“知道了。以后我什么事都和你商量。”

“以后，哪怕是制造惊喜，也要提前告诉我。”明珩说。

“明珩！”舒窈打他，“你这样我不理你了！我大老远跑过来给你过生日，你就这样吓唬我！你有没有良心？”

两人静静地依偎着。

“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舒窈颤声道，“一秒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