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眼角余光瞄着文影,果不其然,又开始发挥他绿茶本能,装得像个贴心人。
温良不高兴地鼓了鼓嘴巴,然后,手一松,手里的筷子掉到地上。
“方导,我捡一下东西。”
温良笑着对方导说。
“行行,你问我干嘛,问你老公啊。”
方导调侃。
陆云的筷子停了一下,文影恨意满满,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然而,他瞬间感觉到了脚下一阵剧痛,他惨白了脸,捂着嘴,惊叫,又不敢叫出声音来。
“我……我先去洗手间,”文影说话,漏着风。
“文影这是怎么了?”方导不解地问。
“是烫着了吧,”陆云轻描淡写地带过。
然后,他把手卡在他大腿内侧乱摸的小混蛋拎着,拉起来。
“筷子捡到了?捡到就起来。”
陆云对温良说。
温良捏着手里的一根筷子,低着头,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被陆云察觉,一时羞愧。
一双筷子又塞进了温良手里,“我拿了新的,早知道就不让你捡了。”陆云说。
“老婆就是该疼一疼,”方导带着笑看温良。
“是的,”陆云微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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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文影扯下袜子,看到被筷子戳破、红了的印子,一股钻心的疼从里面传出来。
“温良,该死的双性人。狐狸精!”
文影一边疼得倒抽气,一边用拳用力砸身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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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还没进门,陆云就把温良短裤扒下来,只露出一个无痕的内裤,沉沉地兜住两瓣丰满的水蜜桃屁股。
“以为自己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