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恶心。
那人下面又粗又大,顶到极里面,精液喷薄而出,萧祠忻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阵泛呕。
“我恨你”
萧祠忻额上渗出汗,趁身侧人抱着他小憩,运功冲破药性压制,捡了件衣服瞬时夺门而去。
第二天清晨,小厮如往常一样打扫柴房。走到门前,柴房门半掩。“我怎么记得昨天有关门啊?”小厮挠头,不解地提着扫帚朝前走。
一只胳膊横在枯草里边,袖子破破烂烂,被尖刺划烂不少口子。
“砰”,扫帚落地,荡起一波灰尘。
小厮吓的两股战战,一边后退,一边嘴里不利索地叫喊,“来,来,来人啊”。
不好。萧祠忻惊醒,忍着浑身剧痛,咬牙让自己靠在草垛上坐了起来。“别喊,是我”
“哦,是你啊”。心魂未定,这小厮一看是他哼了下,眼皮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大气儿还没缓一口,便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种废狗,我戎家养十条都不在话下,真不知道城主怎么想的,把你安插在三爷身边,如今这幅鬼模样,是打算给谁看。吓着你大爷我了你不知道?”
小厮越说越起劲儿,那架势,踱至萧祠忻面前,就好像他是戎城城主似的,“你咋没被城主送去当小倌,让千人上万人骑,放在我们这儿真是晦气,庵阉!”
“啊!”小厮脸歪了一边,鼻孔里两注鲜血汨汨而下。着急忙慌地捂住红透半边的脸,气道,“你!”
萧祠忻收回拳头,也不看小厮头顶直冒烟,两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小倌么,他来洛隍城之前的确差一点就被萧门送进馆子。听说里面的待遇极差,每个人身上都带了许多不干不净的脏病。不是从下面开始烂,就是从上面开始烂。客人爱好打骂,更是生不如死,可能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块皮实的地方。那种靠身体吃饭的活儿,享受个几年,人就没了。
他慢慢站起来,气息有些不稳,“你要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现在也看完了,一直逮着我也没意思,你还不如多去主上旁边多晃晃,走走。说不定,主上高兴还能赏你个职称。”
萧祠忻动了丹田,五脏六腑乱作一团,气息在体内疯撞,绞得他浑身一痛,翻上来一口血。
小厮被他这一通激地气跑了。看他身上所着外袍,灰色水仙图卧于衣角,当是四公子戎行柒身边的杂物使唤。
他有得罪四公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