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有成年男人骂出口的话难听。池野不在乎他骂自己,但忍不了那肮脏的手指指着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开货箱的刀就在身上,这么近的距离,砍掉他的手指,甚至扎进他的脖子,都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可手触到刀的把手时,眼前忽然划过那个充满血腥无助又绝望的夜晚。
陆浩满身是血推开他的样子仍旧那般触目惊心。
手,骤然松开。
低劣的报复手段,他不敢再来一次了。
几秒的晃神,已让对方有机可乘,眼见着那只手要碰到乐然,池野猛地一推,连带着那黑人一齐双双倒地。
哥哥你流血了!
胳膊上传来剧痛,池野看了眼旁边,从破烂货箱一脚露出来的尖锐铁丝,上面还挂着少许皮肉。
那人见了血也愣住,生怕池野报警把事情闹大,唯恐丢了工作,立刻起身跳上货车走了。
曲烟回来的时候,被一地沾着血的纸巾吓了一跳。
妈妈呜呜乐然哭得可怜,哥哥流了好多血
曲烟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怎么了这是?搬货伤到的吗?
她迅速从去隔间里拿了医药箱,替池野消了毒,清洗了血污,这才看清他胳膊上的口子有多深。
就是、就是那个讨厌的人,他又骂脏话,还、还欺负哥哥
乐然不明白什么是猥亵,但她知道那个人欺负了池野。
她说的不清不楚,但曲烟听明白了,她看着池野:你
池野摇摇头,姐姐我没事的。
曲烟叹了口气,他这样的脸蛋,不招人惦记是不可能的。
你这伤口太深了,走,去医院。
说着便要起身,池野一把拉住了她,姐,不用去,我没事,上点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