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言立马赶过来,挡在他们身前。
周围的人见状也越发兴奋猖狂起来,有着势必让裴宴血债血偿一死百了的劲头。
我和顾言奋力抵抗,再撑久一点,再撑久点就好了。
泪水渐渐模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可却还是昧着心意,假装不明。
当小铃出现的那一刻,一切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他前来赴这个鸿门宴也有理由支撑了。
我一直以为懂他,却又不懂。
等到我终于以为懂他的时候,他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吓。
他是要赎罪。
赎自己犯下的罪过。
他既然敢这么做,想必也有赴死的决心了。
我轻轻拍着小铃的背。
众长老见裴宴倒在铃儿怀里,已无声息,便摇了摇头,纷纷离去。
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人。
“我本来已经死了的,被裴宴杀死的。”小铃打破沉默。她似乎想向我们解释什么,可不知道又想起什么,停顿了好久。
“可他又救活了我……”
“陆雪,我还是很喜欢他。”她对我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虚弱与无力。
我抱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他,不喜欢看你哭的。”顾言犹豫了一阵,才开了口。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不想让他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