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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问你陈岚和你什么关系。”顾昭重复了一遍。

“朋友？”顾昭淡淡的笑着：“你觉得我会信吗。”

“没有关系。”

“你心里既然有自己的答案，还问我做什么？你要是真的那么好奇，你也可以让别人去查我，我的事情都瞒不过你不是吗？”

“一样的。”

梦中的情节在记忆里历历在目，在她稍微有些要遗忘时，就带她旧地重游，唤醒她的难过。陆文为纪雪寄希望于她而她无作为而崩溃，为她最终还要走出失去她的悲伤而继续生活而自责，为她爱着杀害她的人而痛苦。

“现在该我问你了。你到底对小雪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杀了她？”

“那又如何？”顾昭笑着。

“我已经回答你了。”

陆文起床穿好衣服，拉开门锁走出房间，瞧到公用的洗手间暂无人使用，便去洗脸刷牙。

nbsp;陆文意识到自己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当她从梦中醒来时，又一次意识到的是纪雪已经不在了，这世界上任何一处都不再有她的身影。

第56章

“一样的是什么？”

一寻思这，陆文想起她替换的衣服都没两件，那些衣物都在顾昭的公寓里呢，当时她是从奥斯维辛离开的，不可能再去收拾。不过再细一想，陆文原来的衣服早都被顾昭给丢掉了，放在那的那些衣服护肤品啥的也是他买的，她根

“好，好。”顾昭很满意：“你和纪恒什么关系。”

“干炮的关系。”她觉得她鼻子发酸。

“顾昭，她还那么年轻，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

“炮友关系。我经常背着你和他干炮，这样可以了吗？”陆文没有一刻对他感到如此绝望。

“他只是一个朋友，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陈岚和你什么关系。”

昨晚她和顾昭在路旁相遇，顾昭问她：“他是谁？”

顾昭似乎并不想跟陆文探讨这种白痴问题，他只是继续问：“陈岚和你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去接你。”

“对，我看不惯你跟她的关系，凭什么她认识你比我要早。”

陆文梦里醒来后，就再没睡着，直到天渐渐地现出鱼肚白来，清早真是这座城市少见的安静时刻，唯独有骑着三轮车卖豆腐的人打着车铃，叮叮当当地从街道的一端飘到另一端去。

她在镜子前瞧着自己，她那个出自她手笔的奇怪短发已经长得挺长了，发尾落在肩头。难怪最近总觉得有些难洗，原来是长了，但凡一泵洗发水解决不了的发型，陆文都觉得烧钱，她准备去文具店买把剪刀再修修。

“陈岚和你什么关系。”

朋友间即使是决裂，也会知道那人的近况，或许会为对方过得好而忌恨，即使再无重归于好的一天，至少知道对方还在，即使是相互憎恶着，发誓再也不要见面，也好过有天得知那个曾经与自己形影不离的人彻底离去。

“你不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