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的说道。」
她竟然会这样?那太过分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幸子惊讶道。」
谁和她是一家人,总之我们躲着点她。
「」
恩,好。
「不管两人对花音有什么样的看法,她都是禁の女屋中唯一可以接待客人的禁女。因为所有人目前都靠她的收入生活,所以幸子和芽衣作为资历最浅的学徒必须在深更半夜等她回来,服侍她休息后,才能去睡。一天晚上,花音外出陪客人,据说是一群军士,他们花了大价钱点了陪茶酒和绳鞭两样。美树其实反对这桩生意,因为每一种服务单独执行都会很辛苦,更别说两样一起,但是阿妈看在钱的份上同意了,花音在仔细的装扮后就叫车出去。幸子和芽衣忙完杂事后,晚上没事做,凑在一起练习和服的穿法。美树阿姨特地未两人准备的小尺码的和服用来训练,幸子的是天蓝色,芽衣是粉白相间的。幸子已经可以熟练的独立穿和服,芽衣还不行,她总是穿的乱糟糟的。衣服的迭角臃肿的堆在一起,腰带也是歪的,这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肥胖的企鹅,幸子也跟着手忙脚乱的帮她穿。正在两
个人忙乎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的大门被人打开,然后又被重甩在外面,撞出」
呯「的一声巨响。两个人来不及整理衣服就跑出屋子,美树也一脸紧张的冲出来。花音回来了,她是被两个行车的脚夫用一块木板抬着进院的。她身上只穿着内衫,华丽的和服零散的披在她的身上,她原本规整的发髻变得凌乱和纷杂,胡乱的堆在脑袋上。美树赶紧走过去,大声指挥幸子和芽衣把她抬进屋里。阿妈也一脸睡意的从房中走出来,嘴里还一直嘟囔着:」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啊?「几个人联手把样子凄惨的花音抬回房间,放在她的床上。美树三下两下就扯掉了她的衣服。当幸子看到昏迷在床上赤裸的花音时,立刻捂住嘴发出惊呼。褪掉衣物的花音遍体的鞭痕,她的屁股和胸脯上更是密密麻麻地布满赤红渗血的檩子。原本白嫩的手腕和腿弯脚踝处,被绳子捆绑过的地方勒痕已经发紫。她的下体肿的厉害并溢着白浆,显然不像是服侍过一个客人的模样。最明显的是她原本平滑的小腹,竟然高高的凸出一个异常显眼得球状。她整个人已经昏迷,表情不时地露出痛苦的神色。幸子和芽衣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看着绷着脸一言不发的美树麻利的先用湿布擦拭花音的身体,然后起身快步走到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一个木盘,木盘里放着纱布,药水瓶,橡胶的管子和注射用的玻璃针筒。阿妈这时打发了车夫也走进屋里,看到床上的花音,竟然
捂着嘴带着笑意说道:」
哎呦,苦了这孩子,憋成这样,这得赚多少钱啊。
「说完她没管忙活在床边的三个人,直接去在花音堆在一旁的衣物里翻找。没一会,她就从衣服堆里找出不少钱,仔细的清点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不耐烦的对着幸子和芽衣说道:」
你们跟着美树学着点,这些事,以后你们也总会遇到的。
「说完就拿着钱走了。幸子发现美树阿姨的脸色更黑了,她没去搭理阿妈,而是仔细的摆弄着木盘里的东西。等阿妈走出去,她才开口,声音低沉的可怕。」
幸子,过来,帮我分开她下面。
我要插管子进去。
芽衣,去把那个盆拿过来。
「幸子赶紧过来,分开花音的两条腿,然后用小手轻轻地扒开花音的下体。这是幸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另一个女人的下体,只见里面层层迭迭的皮肉和筋膜的样子像一种贝壳的肉。花音的口子红肿的发亮,滑腻的很难扒开,但幸子努力的做到了。美树阿姨用油在皮管上涂抹一下,然后熟练地顺着阴道口上方一个小洞伸了进去。伸进去一小段后,她突然非常生气的对芽衣大吼:」
盆呢,你怎么老这样笨手笨脚的?快点过来!「芽衣吓得打了个激灵,快步跑了过来,端着木盆蹲在一旁。美树这才把管子用力塞进去,这一下就像大坝打开了闸门,积存在花音体内很久的尿液立刻顺着皮管冲进盆里。她腹腔的压力很大,通过皮管都能感到冲击力。随着尿液的流出,她的小腹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平缓了下去。美树长出一口气,一直等到不在有尿液流出,她才拔出管子,用药水在尿道口擦拭一番。幸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