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笛音在外凄厉响起,屋内的傅君卿却一无所觉。
幽谷的舌尖深入他喉头,从里至外狂乱地吻过他的每一处,誓要将那些被引梦笛染指过的地方一一覆上自己的痕迹。
他上挑的眉眼撇向仍在悲鸣的引梦笛,余光闪过一丝嘲弄的杀意,却又在接触傅君卿的瞬间,化作无名断崖下,那溺死人的弱水三千河。
“君颜唔”,傅君卿偏头挣开他的唇舌,却又在下一瞬被人捉了回去。
幽谷吻上他泛红的眼尾,将那处舔得湿润,直到确认那丝嫣红是为了自己,才肯罢休。
“我的哥哥”。
他吻过傅君卿的喉结,噬咬起来。傅君卿闷哼一声,他又温柔地含住舔弄了起来。
“自我杀掉那些,参与掩盖我死亡真相的人之后,你便成了我唯一坚持下去的目标”
他扒掉傅君卿的衣衫,袖口挂在束缚的红绸之上,欲落不落,胸膛莹白,不知在勾引何人。
幽谷吻上他的胸口,舔过他的心口。
“我放过了傅恒岳,因为只有他活着,将哥哥宠上了天,我的死才有意义”
他揉弄上了兄长的玉茎,拇指逗弄头部和柱身,听着傅君卿黏腻急促的喘息,和渐渐软下来的挣扎,笑得愈发柔情。
“但这世间污浊不堪,哥哥仙人如斯,我不忍心将你寄放在外面久了留下来吧,与我留在这幻镜之中,换我来宠你,爱你”。
幽谷掰开自己的臀瓣,坐了下去,干涩的疼痛和巨大的满足瞬间淹没了他。
傅君卿的神情却忽地清明,屋外引梦笛拼尽全力向屏障撞去,丝丝灵力溢出。少尊主右手迅速捏诀,山外佩剑随之招引,携卷着山河之势,破竹而来。
引梦笛没入剑中,加之可伤器灵之力。
幽谷在得到极乐的下一瞬被尊主剑刺入肩头。
鲜红的血液蜿蜒流下,骑坐在兄长身上的男人却飒然一笑,感觉不到伤痛一般,起伏起来。
“哥哥知道吗”,幽谷咳了起来,却不停地套弄着体内的物什,执拗说着,“当年我披一身血衣归来,有一老者以为我是仗剑平江湖的游士,对我说,‘江湖不由己,家书值万金’”。
傅君卿皱眉,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指尖却微动,剑尖脱出,复又刺入那人右肩。
幽谷的动作一顿,生生咽下喉中鲜血,再次起伏起来,俯下身吻他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