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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来了？”觉出周围突然的安静，燕如归眯着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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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无颜面对师父。”

看见她，乐菱无法忘记她令霍仇挟持韩甯的事，更甚至，会想霍仇之前杀的那些人，包括顾烈原的父亲，是不是都是遵从着她的命令。

闵莫赤抬起头来，只是沉默，这沉默里带着许多无奈，乐菱的心跌到了谷底，“他们怎么了？”

“孔伯伯和俞伯伯怎么没来？”张望一下，乐菱问道。

她不敢想，不敢问，将目光投到空处。

她想起小松山上的死亡，不是霍仇，会是谁……

“这些仇，咱们会报回来的。”燕如归的声音异常威严。

乐菱想起霍家灭门的事，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不敢想，不敢问，含笑着点点头，已是极限。

得聚了百人。

“是，师父……”闵莫赤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在乐菱看来，燕如归对她宽容得很，却不知道她面上为什么带着那样不安的神色。

乐菱歪了歪头，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目光转移到莲心身上，她如常沉静优雅地立着，如同坠入凡尘的仙子。

乐菱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教主回来了，我们和他

燕如归笑了笑，已然洞悉了两个人之间的谜题，“罢了，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你将我的菱儿养大，我还要谢你。”

“好了，起来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弟子不敢。”

闵莫赤的脚步犹豫着，满是想要上前却又不敢上前的踌躇，燕如归挺直了身子，“莫赤？”

众人激动起来，“教主打算怎么做，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一定誓死追随。”

“既然来了，怎么也不说话？不知道我的眼睛已经不好了么？”

闵姑姑照理应是最先到达，不知为何，却是姗姗来迟。

不是没有想过会见不到一些人，可猛然听到还是难以接受，众人神情凄切，想起这十几年来他们失去的同伴，坚守着，只有一个孩子做希望，并不是容易的事。

“在被那些正道人士追杀的途中，我们受到了围攻，他们受了伤，没有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