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的温柔/兽欲/一切的开端(2/3)

他看见,憨态可掬的小型犬冲他咧嘴汪汪叫得开怀,然后就是直直地将硬起的兽茎操进岚莒守的花穴,像马达似的进进出出,敏感的花穴登时就淫水泛滥,发出“咕叽咕叽”的肉体偶尔频繁碰撞的黏腻声音。其实不痛也没什么爽感,但被平时自己不放在眼里的低等动物干进自己的生殖道,那种对于自尊的凌辱践踏是堪称毁灭性的。可笑的是高潮来临时,自己淫荡下贱的肉体还是潮吹了,一大波的透明淫水喷出,溅湿了正与自己下体紧紧结合的小犬,手术台上都是湿淋淋的水渍。被淫水溅湿的小犬可怜兮兮地呜呜叫,湿漉漉的黑眸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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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酒颔首,心里仍是压抑,那个莫名自醒来就不在的系统是个问题,不能放松警惕。

“这事我来解决,小酒请放心。”御珂伸手上前包住男人的纤长白皙的手,温润儒雅的脸上情真意切的是对挚友的热忱关怀,“恰好我家有点神鬼道上的关系,就包在我身上,你才醒过来,就好好休息。”

岚莒守在家中心怀忐忑地盼望邢酒归来,等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等到,最后忍不住沉沉睡去,再度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阴暗森冷的地下室。

那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兽医将他牢牢禁锢在手术台,将他的宝贝儿挨个在自己身上性交玩弄,一度让岚莒守心智崩溃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昏昏沉沉地抬眼,满目所见都是奇形怪状的狰狞器具,不禁心下一沉,如坠深渊,这些东西他都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都在他的身上肆虐凌辱,熟悉得他光是看着都仿佛能感受到那种让人骨寒的恐惧。

他开始颤抖,挣扎,低吼,却被锁拷牢牢固定在冰冷坚硬的铁床上,无法撼动。他开始慌了,他沉沉喘息,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英俊沉稳的脸上痛苦又绝望,狰狞了一张堪称雄性荷尔蒙十足的俊脸,一副陷入梦魇的可怖模样。

不少的小酒,不由皱眉,心里暗自思量不得不请动那人了,虽然是我族每逢劫难才用得到的东西

不管怎样“自己”囚禁那壮士一年也是事实,也不好再重新丢回之前的地方,交给善良温柔好脾气的挚友再适合不过了,相信挚友会好好处理的。

或许这是一个地狱的开端。

“嗯。”御柯笑弯了眼,眉眼温润如玉,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曾经他也有被囚禁在地下室手术台的经历,那个时候自己辗转到一个兽医手里,他买自己也不是为了纾解性欲,毕竟被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操过,虽然很神奇地没有得病,但多脏啊?所以只是想着春天到了,自家的宝贝儿要发情了,买个玩意儿给它们玩玩。

邢酒皱眉,嗓音淡漠无端阴寒:“还是你来吧。”

“对了,”御珂喉咙动了动,笑容愈发温和蛊惑,“既然你已经醒了,你家那人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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